目詹从眩晕中醒来,周遭是浓重的漆黑深色,抬手四壁光滑坚硬,有簇新的木香——赫然是一口棺材。
“冥医带来了吗?”
这声音低沉温润,又残忍如窀穸。登高一呼,佣人即刻捆着冥医簇拥到黑棺前,棺盖掀落瞬间,沈目詹睁开眼睛,沉沉奄奄几息,看向髭须斑白的老者。
冥医惊骇,转身伏地叩拜,“公子,棺中人竟活着!”
倒映在棺璧的人影倏动,只见深黑锦缎,阔袖缀金,未束长发倾泻而下。裘舟缓踱到棺前,垂首“看”了眼沈目詹,薄唇轻启:“一炷香时间,我要看到其腹中婴。”
遂挥袖离去。
烟篆腾起,沈目詹检视四周,未见仆从,只见冥医正站在桌前摆弄托盘上沾血的手套和尖锐刀具。他昏睡半日,体力尚已恢复,而腹中痉挛未歇,腿间女穴处撑涨尤盛,裹着湿漉漉的黏意,将衣袍都浸湿。
沈目詹喘息着从棺中坐起,灵堂外天光乍现,阴霾一扫而空,露出室内摆放地疏落有致的人偶娃娃。而自己,也半披素白锦缎,袖口缀金,竟与裘舟衣袍款式相近。
他几乎跪伏在棺中,木枕置于右半臀,为满涨凸鼓的女穴腾出空间。胎头随时会破穴而出,宫缩愈烈,他难耐地揉了揉腿根凹线处,轻颤身体,指尖掀开衣袍探向撑涨的穴口。
会阴鼓胀如球,肥厚的蚌肉被挤向两侧,就连肉嘟嘟的小阴唇也翁开。两指轻捻,竟触到柔软湿腻的小撮毛发,以及铜币径宽的灼热胎顶,指腹稍触,内壁就瑟缩一下,翁吐出汩汩夜。
“已经出来了……”
沈目詹唇色愈加苍白,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颊侧,几缕含进唇齿,蜷跪的膝间又稍敞半寸,胎腹激斗,湿热的穴唇在潺潺胎液中缓缓张开猩红黏软的口。他几乎愣怔着看向灵堂外,海蓝的天幕低垂,几乎要将整个庭院湮没。
冥医带好沾血的手套,手拿着手术刀缓缓步来,嘴角裂开诡异的微笑。
“夫人,不要怕,让我摸摸您的孕肚。”
冥医不知何时变了模样,肩宽腿长,五官端正又带着丝稚气,穿着扮相倒像是现实世界的大学生。
青年俐落地揽住沈目詹沉重的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要想逃走,就乖乖听我的话。”
此刻,直播间。
“可恶,虽然能进游戏摸大美人孕肚,但游戏体验名额竟然要100个w,策划方想钱想疯了吧!”
“倒真有人出这钱等等……这男的怎么长这么熟悉。”
沈目詹被攥着腰稍稍带起身,臀尖刚离棺底璧半寸,身体就僵滞不能动,整个人颤的厉害。青年不明所以,欲将其从棺中强行拽出,沈目詹蓦然攥住青年的小臂,仰首看着他微微摇头,眸中漆黑似沼,眼底覆着潋滟水色。
“什么?”
“宝宝……”
目光相触间,二人同时出声,青年乌睫微启,目光落向沈目詹腿间,半张脸隐匿于阴影中,倏而侧首,露出高挺的鼻梁以及凛冽的眉锋。
竟有丝裘舟影子。
青年了然,露齿一笑,光影下倒显得洋溢洒脱,“我叫裘屿,花了大价钱才抢到游戏体验名额,想必沈先生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裘屿解开系带,衣袍缓缓掀落,露出沈目詹釉白漂亮的肌肤颜色,以及圆若滚珠的孕肚,掌心触抚间,指尖在饱满的弧尖游走,间或胎动如幼豚跌碰,时而绷紧坚硬,时而柔软膨胀。
沈目詹喘着,他感觉自己的女穴被细细描摹,从黏腻猩软的红到浓郁滚烫的黑,指尖冷如冰锥,缓缓嵌入微披露的胎顶与腔壁指尖辗转。
“嘘,别动。”
待裘屿亵玩结束,沈目詹已颤栗着喷了几次,内心抗拒,但身体却食髓知味,软肉层层涌裹住青年的手指,诚如挽留之态。
灵堂,灯下。
沈目詹被迫做了很多逢迎的动作,时而全裸时而半裎,及地的长窗泻进天光,映在他苍白颊上。
他被折腾地浑身失了力气,胎头早已在折磨间从穴里挤出,摇摇欲坠挂在两腿之间。
裘屿笑了,嘴角勾如弯刃,某种深黑似沼。
沈目詹喘息着,孕肚激颤,腿间湿漉漉的胎头让他无法合拢腿,撕裂感如影随形,他几乎跪伏在地,一声重过一声的呼吸昭示着娩程逼近尾声。
他忽然惊颤呻吟出声,紧接着,肥胖的胎身从穴间淌出。
婴儿啼哭声响起。
转瞬之间,冰冷机器音响起:“通关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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