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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窒息毛血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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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5(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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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含截肢、阉割、食用身体部位、精神崩溃和少量体内射尿】

    坏蛋嘛不用同情,havefun

    ————

    被待宰的猪一样栓起的费里戈又饿又累,在一轮毫无尊严的侵犯中彻底耗尽了最后的力气陷入深度昏迷,又于几个小时后从剧痛中惊醒,险些被山羊顶穿肚子。

    这没脑子的畜生被香甜的蜂蜜和汗渍吸引,翻过栏杆凑近他舔舐,而后它被抵触的男人无意识扇了一下脸,立刻变出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抬起前蹄,用角顶向费里戈。

    脖子上坠着的牛铃铛随之发出尖锐声响,费里戈痛呼出声,五官扭曲,拼命挣扎了一下,可束缚的手让他无法完全躲避公羊的袭击,挣扎间绳结反而越收越紧,勒得他手臂充血,渐渐变得紫红起来。

    “滚开畜生!滚开,滚啊!”他怒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脚并用抵抗着山羊的进攻,

    男人无法躲开羊的每次攻击,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在被狠狠撞了一次鸡巴后,他痛得眼前一黑,险些把牙给咬碎,惨叫不停,彻底落了下风。

    羊撞向费里戈的胯部,头埋在他两腿之间晃动摇摆,坚硬的角将男人大腿内侧撞开,红肿的肛穴被顶得夹不住精液,穴口外翻被体温捂得温热的液体噗噗喷了出来,打湿羊头顶的毛发。

    弯曲的角勾住了延伸进尿眼的软管,山羊甩着头扯动起细管,它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碍事想快些摆脱,动作粗暴几乎要把费里戈的尿道撕裂。男人身体蜷缩,痛得眼前一黑,傲人的鸡巴仿佛一尾上钩的肥鱼,串在线上跳跃甩动,从肉口喷出隐约带血的黏液。

    “啊!啊啊!!”费里戈痛彻心扉,尖叫出声,为了不让公羊把自己扯坏,他几乎是以一种诡异的悬吊姿势将下体贴在羊脸上,双腿缠住它的脖颈企图将其撂翻。训练有素的退伍兵,竟然被一只小羊难倒了。

    疯狂的挣扎扯动让绳结深深勒进皮肤中,让费里戈的手逐渐变得紫黑胀大,男人眼前痛得直冒星星,哆哆嗦嗦艰难将不断拉扯放电的软管从羊角上摘下,放开了山羊。

    羊真是愚蠢又不长记性,见费里戈退却,再次变得斗志昂扬提角顶上。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下午时分,筋疲力竭的费里戈找准机会,用手指挖出了羊的一只眼睛。

    山羊这才惨叫一声,远远逃走。

    牛铃声小了下去,费里戈再没有力气解开绳结,就维持着吊起手的姿势第无数次昏死了过去。

    次日,乔拉走近棚户,打量着满地的鲜血狼藉,将人从墙上解下,抱在怀里,抓起费里戈紫黑的手,细细观察起来。

    男人的手掌胀得像只又黑又肿的萝卜,亦或是某种英式香肠,紧绷的皮肤在骨骼上勒出一圈圈婴儿肥模样的环结,大概已经坏死好几个小时了,已经再无恢复的可能。为避免后续的感染和发炎,乔拉不得不给他安排截肢。

    只是将费里戈带出农场风险太大,这人抓住一点机会就会试图逃跑,乔拉思索了一下,掏出手机给一位朋友打去了电话。

    怀中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突然有了动作。他挥起坏死的手结结实实给了乔拉下巴送了一记上勾拳,将人打翻在地!

    手机飞了出去,乔拉毫无防备,闷哼一声,仰面倒地,随即感到胸口一沉,颧骨挨了一记重击,接着又是几拳落下来,打得他头昏脑胀,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嘴角破裂流出血来,满口血腥气。

    听见门锁解开的声音时费里戈就醒了,他假装昏迷等待合适的时机,不顾自己坏死的手,打翻乔拉,骑上去对着那张白净文雅的脸狠狠出拳,倾泄自己的愤怒。

    浑身赤裸的男人兴奋得勾起嘴角,大仇得报的快感让他浑身舒爽,决定就这样活活把乔拉打死,啐了一口,说:“婊子养的贱人!这么喜欢捉弄我是吧?”

    乔拉左眼立刻肿了起来,像只青紫色的面包,眼皮上还糊着费里戈的唾沫。他偏头吐出一口血,无力地抬手抵挡男人的拳头,疼痛让他剧烈喘息起来,鼻子也涌出了血。

    见乔拉抬起的手心里攥着什么,费里戈掰开他的手指将其挖出,原来是电击器的独立开关。他惊喜至极,抢过来关闭所有器械后,便迫不及待将电击项圈和大腿根部的电击器摘下来,被贯穿的尿道蠕动着吐出软管,长久的异物侵入让尿眼儿比正常尺寸大了许多,几乎能看到蠕动着的鲜红内壁。

    费里戈兴奋地扔开电击器,碾碎开关,扶着鸡巴对准了乔拉的头,像只重获自由的野狗,高高在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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