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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窒息毛血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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彘客 1(人棍瘾犯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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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干净的衣服叠好和新的一样,陈涸骗小少爷说这就是新买的。

    隋清欢也没仔细看,就当真了。

    两人从洋州往南沿河走了许久,途径的村镇越发的贫穷破旧,即便是当地最好的客栈,条件也是肉眼可见地艰苦起来。

    隋清欢睡不惯硬板床,而且那个看着干净的褥子他甫一沾上,雪白的肌肤上就生起大片的小红点,又疼又痒,挠也挠不得。

    他难受得受不了,连着发了好几日的火,回回都拿陈涸泄愤,什么板凳茶具抄起来就往男人身上扔,扔坏了还反倒要陈涸赔钱。

    在陈涸看来,这些都是小孩闹脾气罢了,他大人有大量,统统不会计较。

    不过,他看隋清欢身上红斑几日都还没消下去,心底也有些着急,寻遍了附近的郎中,又去最近的山上采了些药,把叶子细细磨碎,混着其他药房里抓的药材,制成消肿止痒的膏药。

    “手伸过来。”陈涸挖出一块深色的膏脂,示意隋清欢坐过来抹药。

    还以为陈涸抱着什么龌龊心思,隋清欢十分警惕,抱着手臂投来不信任的目光。

    陈涸也懒得废话,抓过小少爷的手腕,捋起袖子,给生着红斑的地方擦药。

    察觉自己被一只干燥有力的手擒住,隋清欢一下就炸了:“放手,我叫你放手!我自己来!”说着,他抬起另外没有被握住的那条手臂,正要扇陈涸一个耳光,被男人拦住了。

    “少爷,我是受隋员外所托照拂你的。这样动不动就要打人实在是有失礼数。”陈涸语气淡淡的。

    隋清欢好看的脸微微抽搐起来,他压制着脾气,静静等陈涸给自己抹完药,钳制消失的瞬间,他就将手抽了回去。

    陈涸也没表示什么,就在临走前说了一句;“床褥我给你换了套新的,现在应当不会再起疹子了。”

    隋清欢听罢,才注意到床被重新铺过一遍了,不但散发着清香,还比原先厚软了许多。

    这回,皮肤果真没再难受红肿,他嗅着香气,神情异常放松,踏踏实实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梦中,隋清欢居然还看见了陈涸,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梦醒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南边水贼泛滥,一条河道上能有三四个贼窝,附近百姓被骚扰得苦不堪言。

    隋清欢这番往南进发,就是听闻南边有位名气还不低的武林好汉在广集能人帮手,要一举铲除当地贼患,隋小少爷期望自己能经此一役,在江湖上闯出点名声来。

    陈涸因为跟着隋清欢,也就不得不一起参加了。

    剿匪这种事情,可不是轻松活。那些水贼武功不高,但胜在人多势众,又有船上优势,战局稍一有颓势就呼啦啦往河中心撤,双方竟然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月。

    事情的转机也发生得很突然。

    水贼的大当家是他们之中武功最高的,天生喜好男色,在船上养了不少貌美的男倌。白日交战之时,他一见到隋清欢,立马被那双桃花眼迷得移不开眼,当即决定要把人抢去。

    大当家挑了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带着几个属下偷偷潜入隋清欢落脚的地方。他怀里揣着一包掺着迷药的合欢散,寻到地方后,捅破窗户纸把药吹进屋去,静等药性发作。

    隋清欢睡觉时没有多少警惕心,无知无觉地吸入了药粉,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大当家刚要推窗而入,就听见身后“噗呲”一声,有什么液体溅到了自己后颈。

    他回头一瞧,骇然地发现跟着自己的几个属下都在悄无声息之间断气,而唯一还站着的那个,喉咙则被一杆长枪刺穿,嘴里翻涌着血泡,黑漆漆的夜色下看着如同恶鬼一般。

    大当家也顾不得当什么采花贼了,抡起自己的狼牙棒和长枪相接,打偏对方的武器后撒腿就跑。

    陈涸本身就睡得浅,半夜听到异响便起来查看,正瞧见那鬼鬼祟祟的几个人,在隋清欢窗前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想也不想,抄起自己的长枪把跟班全都杀了。老大终于还是反应过来了,看见陈涸就是一棍子抡上去,然后瞬间跑远了。

    陈涸急忙追上去,在那人跳上房檐的刹那用枪尖刺穿了他的腿肚子,把人从半空勾了下来,再一枪刺穿胸膛。

    这件事后,他才去查看隋清欢的情况。

    结果隋小少爷的情况比陈涸想的要糟多了。

    看着隋清欢满面潮红,胯间隆起,蹙着长眉在床上痛苦翻滚,陈涸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这是中了合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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