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从系统兑换的极品媚药,就算去医院都查不出所以然的药。
不过一会儿谢周就觉得脑子发蒙只想找个洞插进去爽一爽。
他忍着冲动跑进浴室锁了门,连衣服都没脱就躺进浴缸,冰冷的水兜头落下,勉强降低了周身的高温。
阮玉秋走到监控死角处等着。
他不信,那可是他赊大价钱跟系统兑换的极品媚药,中了之后跟野兽没什么区别,到时候还不是随他拿捏,他怎么可能这时候走了便宜别人?
……
谢周几乎没打过谢杞的手机,谢杞看见谢周的来电时,心里预感到出事了。
谢杞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边没有回应,传来的反而是嘈杂的水声。
谢杞挂了电话,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去酒店接一下谢周。”
半小时后,司机打来电话,“谢周少爷不见了。”
谢杞,“监控查了吗?”
司机又去查监控,等查到的时候,再打谢杞电话却没人接了。
谢杞挂掉电话,想着给谁打电话呢,就听门口传来异响,浑身水淋淋的谢周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谢杞打电话的动作一顿。
“谢周,你怎么搞成这样。”
水淋淋的谢周看了过来。
谢杞穿着一身蓝色冰丝睡衣坐在沙发上,背部垫着抱枕,头发半干微翘,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前笔记本电脑在镜片上倒映出一片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眼神。
谢周踉跄着坐到谢杞旁边,湿漉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贴到谢杞身上。
谢杞嫌弃的将人推开,“不去洗干净换身衣服,往沙发上坐什么?”
没了反光,这回谢周看清了,谢杞眼里明晃晃的嫌弃。
“你嫌弃我?”
谢杞蹙眉,不知道谢周发什么酒疯。
“你凭什么嫌弃我!”谢周抓住谢杞的肩膀摇晃,“都怪你,如果没有你,我还有家!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谢杞被他抓的生疼,力气大的跟牛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你疯了吗?放开我!”谢杞想去勾茶几上的手机,跟耍酒疯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叫人绑起来清醒清醒先。
谢周低头去咬谢杞:“疯了?我确实疯了……”
一咬一个血印子,谢杞仿佛被咬着脖颈的小猫,完全挣扎不开。
“亏你回到谢家时,我那么崇拜你,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害死了爸爸,害死了我妈,还把我害的在医院当了三年植物人!我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疯了,但那都是被你逼疯的!”谢周歇斯底里的怒吼。
谢杞挣扎的动作一顿。
“我从来没想过与你争夺什么,只想好好的……”谢周声音嘶哑哽咽,“都怪你,都被你毁了。”
“你都夺走了我那么多东西,我夺走你一样,不过分吧?”
撕拉——
深蓝色冰丝睡衣被撕裂,肌理线条流畅精瘦修长的身体被压进灰色柔软沙发之中,灰色暗沉色调衬托的白皙的皮肤像发光一样,锁骨处一个血色牙印将这具身体渲染的像是某种色情造物。
谢杞抬手阻止他,好像还说了什么。
但谢周都听不清了。
他鸡巴硬的发疼,迫不及待的分开谢杞的双腿,抵着小穴操了进去,里面干涩紧致,绞的他发疼。
但是越疼,他越兴奋,谢周迫不及待的掐着谢杞的腰,狠狠的抽插起来。
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谢杞还是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