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事,既做的出,便受得住,我从来都不后悔我的所作所为!而你,你就是个扶不起的自卑自轻自贱的阿斗!你去军事法庭起诉离婚吧!什么结果我冷月停都受得住!你的那点钱财对于现在的我,一分不值!唯有孩子的抚养权,只能是我的!你要抢走我的宝宝,除非我死了!”
顾遇山被冷月停戳中那不可告人的阴暗痛点,握紧了双拳,怒红了双眼,咬牙切齿:“好!咱们军事法庭见!”怒气冲冲的摔门就走。
“呜……”冷月停低头,眼泪滴滴答答掉落在漂亮的蕾丝绸缎被褥上,细嫩的长指用力抓着被子,长睫毛颤抖的像折翼的蝴蝶,咬的嘴唇出血。
他不想和顾遇山吵架的,他最讨厌和心爱的人,和亲人吵架了,每次吵架,心脏都会绞痛难忍,但是这段日子来,他也快到极限了,他受不了被这样对待,何况刚刚还被提了离婚,他的心如同被千百只小刀子戳了无数个洞,情绪激动之下,才这样针锋相对,说了很多侮辱人格的话,他真的好后悔,可是男人的绝情狠心,让他不知道该怎样守住婚姻,保护自己。
对啊,他不想离婚,他不离婚,这段时间备孕,说不定已经怀上了小宝宝……再说,男人现在是重度抑郁,说离婚,或许都是气话,都是他不好!
从床上腾地坐起来,直接赤脚下地追了出去。
顾遇山已经走到了一楼大门口,被值夜的保姆阻拦。
冷月停赶快阻拦顾遇山,小小声,红着眼,悲切哀求:“对不起,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我口不择言,我醋了,对不起……呜呜……对不起……老公……你不要走……你别走……宝宝和爸爸母父他们就在二楼睡觉,会吵醒他们的,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大公子,您没穿鞋子,赤脚下楼了?我去给您拿双棉拖鞋来。”保姆惊讶心疼,眼神探寻的来来回回在顾遇山和冷月停之间流转。
“呜呜……对不起……”一面道歉一面又哭了,还用手背不停的擦眼泪,两只纤细白嫩的小手都磨红了,大眼睛眼尾更是跟烂桃子一样,头发和衣襟都哭湿了。
看的老保姆心疼不已,抱住他的肩轻声哄着:“小夫夫有什么矛盾,床头吵架床尾和,很快就会好的,不哭了啊?司令和夫人看见了得有多心疼呀?姑爷,您快哄哄。”
顾遇山阴沉着脸,不做声。
冷月停泪涟涟的看向男人,看顾遇山那么凶,知道不可能被安慰,靠在保姆肩头哭的像个被家暴的小媳夫。
顾遇山皱眉,第一次发现冷月停居然这么能哭,简直就是水做的,而且还抽泣,声音越来越大,明明是说怕吵醒父母孩子的那个人,结果哭的比谁都大声。
嘴上说的硬,几经生死,他是真的怕了,真的惜命了,想离开首都舒坦过一段日子,因此也没有胆量真的不管冷月停,任由冷月停把冷光剑和赵慕英给惹出来,看着冷月停鞋袜都没穿,这副可怜样,他就完蛋了。
“跟我上楼。”
“是啊,大公子,跟姑爷上楼,张姆扶您。”
于是,顾遇山又回到了,刚刚发狠暗暗发誓再也不进的房间里了。
保姆并不想过多掺和主家的私人感情,细细安慰哄劝了一番后,迅速离开。
两人都恢复冷静,先后去洗澡,冷月停留在大床上,顾遇山去沙发区,各自胡乱睡了。
顾遇山特别浅眠,睡到半夜,绿化园林区外头不知是什么鸟兽的叫声,一直吵,把他给吵醒了,再继续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去酒水咖啡吧台区,随便拿了一瓶酒,自斟自饮喝了几杯,然后回去时,发现沙发上多了一条厚毯子,露台本是透风的一道缝隙也被关闭了,那叫声也消失了,顾遇山心头有几丝异样。
看到就寝区的大床上,冷月停靠坐在床头,开了一盏台灯,正幽幽的看着顾遇山。
“你没睡?”顾遇山吓了一跳。
“丈夫要离婚,哪个雌男能睡得着?”冷月停自嘲一笑。
顾遇山直接躺倒在沙发上,盖上毛毯,闭着眼,睡意席卷,应付两句:“去喝两杯,就睡着了。”
“瞧你凶巴巴的,夫夫吵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何况,我只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你却对我冷暴力,又提离婚,连同床共枕都不愿意了,那时候在农村,我那么讨厌火炕,知道你喜欢,也跟着你一起睡,怀孕也不例外,现在,却换来了你的厌弃,你是个坏男人,即便摘下了月亮,日子久了,也会嫌月亮清冷……”
冷月停声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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