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连部长惊魂未定的是,前来迎接冷光剑夫夫的居然是一整个国礼骑兵仪仗队和步兵团的人马,为首的大校居然是冷光剑曾经的副官刘诚!
那刘诚看起来四十岁上下,一身笔挺墨绿军装,看见冷光剑的刹那热泪盈眶,敬礼:“第十八集团独立正规军刘诚到,请军长指示!”
冷光剑如同隔岸观水,模糊了视线,恍惚间还是硝烟漫天的战争年代,保家卫国,锄奸惩恶,获封中将职,权势富贵,成就辉煌,这几年困苦安逸,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唯独战争年代的出生入死的兄弟,让他不能忘怀,本以为刘诚也遭难了,看到刘诚还活着,冷光剑真的很欣慰,一直安分守己、憋屈不甘的心脏泄了一个口子,畅快淋漓。
“将军!”刘诚一下子就哭了,紧紧抱住冷光剑,两人抱头痛哭。
赵慕英在旁也捂着脸无声的哭,刘诚忙擦去泪,给赵慕英也敬礼,一叠声的催促。
“是我不好!这么大喜的日子,将军,夫人咱们快走吧?您放心,南海总军部和政治处都已经明了您是受冤受害的,派我来,就是为了宽你们的心,夫人,别哭了,咱们快走吧,快让大公子和姑爷,还有您的孙儿一起,咱们快走!”
“月儿被他们带走了,小刘,求你救救月儿!”赵慕英哭的不能自抑,一下子跪下了。
刘诚表情一下子变的肃杀了:“所有官兵,听我指挥,把整个山头都围住,把出入口都围住,整栋别墅里的人全都扣押!”
于是,刘诚的指挥下,一众官兵在两栋别墅的地下储藏室里,找出躲藏的连家父子,连部长被戴上镣铐的瞬间,一脸颓败仓皇,而连锦轩则被缉送首都稽留所,父子俩对视一眼,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天意弄人,他们处心积虑把冷家人扣下,全都化为泡影,连夫人则是带着钻石珠宝要和保姆一起翻墙逃跑,被围堵的人抓了个正着。就是不见冷月停。
冷光剑和赵慕英一下子就急了,恨不得活吞了连部长。
刘诚在下放时期受了很多罪,早就对连家父子极度厌恶,一心想要替冷光剑出这口恶气,于是使用了些非常的手段,近乎等于刑讯逼供战犯的法子,连家父子吓得都成筛糠,都没用就说出了冷月停的匿藏之地。
原来,连锦轩那畜生给冷月停打了麻醉针,把冷月停只穿着单薄凌乱的睡衣,披头散发,骨瘦如柴的被捆住手脚堵住嘴,藏在了柜子里。
“快!”刘诚赶快让手下屏退其他人,那床单包裹住冷月停。
“你们这群畜生王八蛋!害我的停儿!我的儿啊啊……”赵慕英登时就扑到冷月停身上嚎啕大哭,受不住这个刺激,直接晕死过去了。
冷光剑目呲欲裂,义愤填膺,对连家父子一顿恶狠狠的拳脚,差点把连锦轩给打死了,连部长的脑袋也被打成了血葫芦,浑浑噩噩的栽倒,冷光剑气的直哆嗦,仿佛老了十岁。
“将军,不要打脸,专门打那些看不出来的地方!咱们不落人话柄!连家——”刘诚隐晦的提醒冷光剑,连家现在势大,不好做绝了。
连家父子分别被处置后,冷家三口被刘诚护送至军部,又经过政治处裁决,过去的问题划分纯属子虚乌有,申诉起复,申报赔偿,督促相关部门,特事特办,两月内官职复原,军衔复原。
原本是大喜事,谁想一家三口却仿佛置身梦中,这么多年来的屈辱,经历的种种如凌迟般折磨他们的尊严和灵魂,尤其是冷将军,这位在敌人面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老英雄一直以来的铮铮铁骨,这一瞬间弯腰,跪在地上拿着军令书嚎啕大哭,边哭边捶地,赵慕英也哭的趴在丈夫背上,唯独冷月停安静异常。
“爸爸都会好起来的,咱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冷月停抚着双亲岣嵝的背,把他们搀扶起来,一滴泪都没掉,只是红着眼眶,直直的盯着政治处几个官员,字字铿锵有力。
他的眼睛寒彻透骨,他绝不会哭给这群人看。
其中两个老官员,更是始作俑者,由于地位资历太深厚,家族背景势力强大,本人精于钻研仕途,并没有清算,心虚的不看这一家三口,被冷月停的目光逼视,更是如芒在背,哪怕经历再多磋磨,冷月停也仍然是冷家大公子,既然老天让他们冷家复起,那他绝不允许双亲被再次迫害!
这一次,他要争夺回来,该属于他们冷家的所有权位!
接着,他们被送往新的住处,是一处地理位置最优越的市中心高级住宅区,这是首都所有身兼重职军官文官高级知识份子的国家分配住所,军队式封闭安全管理。这块划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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