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帮胡维勇制服顾遇山,除了那壮硕绿卫兵外,几人扭打起来,顾遇山如同疯了一样反击,拿着铁片乱插,用牙撕咬,活似食人野兽附体。
可开始胡维勇他们就失去了先机,手里的器械都因为刚开始进门的误判形式,以为顾遇山已经半死不活了,这会儿捡起来也来不及了。正所谓坏的怕恶的,恶的怕不要命的,他们完全被顾遇山不要命的反击震慑住了,杀心本来就不正此时更是摇摇欲坠。
终于,顾遇山被勒着脖子,眼珠外凸,寻思哪怕死也拉个垫背的,咬掉胡维勇一只耳朵后,胡维勇疼的倒地大哭,那本来就不情愿来杀人灭口的绿卫兵受了伤瑟缩到角落,只剩下个瘦子,局势发生扭转。
顾遇山一铁片割破了那瘦子的脖子,登时鲜血喷溅的满牢房暗沉的墙壁都是腥红色,场面血腥不忍睹目。
“你们不是往我头上尿尿吗?我让你这辈子都尿不出来!”顾遇山给了胡维勇几拳,用铁片在胡维勇裤裆上横七竖八捅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胡维勇惨烈的哭喊声没过半分钟就没了,下体血流成河。
那只壮硕的猪还在地上打滚,捂着眼睛哀嚎,顾遇山欺压在他身上,扒了他裤子,直接给他来了个“一剪没”,把那鸡巴塞进了死不瞑目的恶人嘴里。
“咳咳咳……”顾遇山只觉得天旋地转,单膝跪地,捂住手臂,撕破胡维勇的上衣,简单做了包扎和止血处理,包好眼睛。
“呜呜呜……”躲在墙角的不情不愿绿卫兵吓得尿了出来,瑟缩着恨不得让自己隐身。
这哪里是受人尊敬的技术总库主任,分别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之前顾遇山都不怎么反抗,那是因为有儿子在,有孩子在!现在顾遇山是彻底杀红了眼!只怕他也要完蛋了!
“王八羔子,只剩下你了!说,你想怎么死?”顾遇山精疲力竭的粗喘着,笼罩在他身后,声音麻木不仁,没有丝毫情绪浮动,只剩下陈述。
“呜呜呜呜顾大哥!我错了!顾主任!求您了!饶我一条狗命!我上有八十岁的爷爷,下有刚出生的幼儿!我媳夫还体弱多病的!您行行好吧!我可没往您身上撒尿!我也没强奸那个小哥儿!我就打了您几下,骂了您几句,罪不至死吧,您十倍换回来都行,别弄死我?求求大哥了呜呜呜……”鼻青脸肿,也受伤不轻的绿卫兵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顾遇山和他拉开一段距离,他怕这王八犊子给他使个反间苦肉计,见这犊子吓得又尿了,匍匐在地上不敢动,略略放心,靠着墙壁慢慢坐下来,他伤得很重,再死拼肯定没命,于是开口:“你过来。”
那绿卫兵哭丧着脸,爬过去了,顾遇山单手盖在他头顶,表情和声音一样阴森冷酷,再不复之前善良温和:“好,我饶你条狗命,但我要你为我办事,如果你做得好,我给你十根金条,从此以后,既往不咎!我还提携你,如果你敢阳奉阴违,学胡维勇,我活刮了你!!!”
“不……不敢不敢!顾哥您说什么是什么!”那绿卫兵吓得像个夹着尾巴的小狗似的,但听到十根金条,仿佛觉得自己在幻听,时而不敢相信,时而喜不自胜,又懊悔的自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寻思自己能在顾遇山手里活下来都算命大了,还能想那些有的没的?
“如果你做得好,你听我的话,十根金条后,再给你五根,决不食言。”
“好好好,那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你叫什么?”
“我叫李民富。”
“小李,你现在把牢房清理干净,再给我拿点吃的喝的。”顾遇山捡起地上的棍棒,在胡维勇身上翻找手枪,居然都没找到?只有瑞士军刀和双节棍。
他脑子里过了几道,是了,现在形式不一样了,以前枪械还能带,现在因为拨乱反正革命兴起,各项管制严格,只能用些冷兵器了。他原本的消音小手枪,进口货,也被他偷偷给了冷将军。现在只能暂时凑合了。
李民富把顾遇山的话当成圣旨,才两个小时就把三个死人装进麻袋,把牢房收拾的干干净净,犄角旮旯也跪在地上用热水泼了擦干净了,把三个死人脱成了大白猪,洗洗涮涮。
他想逃也逃不掉了,顾遇山这恶魔,还让他拿着刀往这几个死人身上捅了几刀,如此就有了证据,他也成了杀人犯了,和顾遇山一条绳索上的蚂蚱。李民富这小子倒也认怂,最主要是顾遇山有胆有谋有钱,他在心里其实还暗暗佩服顾遇山的血性和身手,也觉得胡维勇他们该死,也是他之前一直被胡维勇等人欺压过头,没有个好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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