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情何以堪。
顾遇山抓着头发,痛苦的想哭。
他后悔结婚生子了,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吃再多苦,受再多罪,他也无所谓,可牵连了无辜的孩子,都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没权势没能耐!
眼眶一热,意识到控制不住泪意,顾遇山背对着孩子们,使劲儿扇了一耳光,一想哭就扇耳光,这个时候,他的精神绝对不能松懈软弱,否则,生机就没了,他要想办法逃出去!不能坐以待毙!
半夜十二点,几个绿卫兵醉醺醺的打开门锁,闯进来。
两个孩子吓坏了,顾遇山冷眼瞧着他们,挡在孩子前面,那病弱小哥儿也护着儿子,蜷缩在顾遇山背后。。
胡维勇拎着酒瓶子,不分由说,对着顾遇山的脑袋就是一下子,顾遇山由于护着小地瓜,并没有躲闪,他知道他躲闪了,那群人就会对小地瓜不利。
“噼里啪啦……”酒瓶子在顾遇山头顶炸开,一道鲜血顺着顾遇山额角流淌模糊了眼睛。
“我去你爹的吧!还他姆的想要英雄救美?呵—呸!”胡维勇对着顾遇山吐了一口浓痰,几个人操着棒球棍木棍对着顾遇山一顿毒打。
“爸爸!”小地瓜被顾遇山弓着腰牢牢护在怀里,没有丝毫损伤,只能无助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小男孩儿气红了眼,冲过去抱住胡维勇的小腿就是恶狠狠的一口,立刻见血,却被胡维勇一脚踢飞。
病弱小哥儿哭叫:“儿子!别……”
剩下几个绿卫兵色笑邪笑着拽着瘦弱小哥儿的胳膊腿儿,居然把小哥儿给扒光了。
小男孩惨烈的大哭大叫,拼了命的挣扎想要去救母父,可他哪儿是成年人的对手,被两个绿卫兵捆成团儿,扒开眼睛,看着母父被轮番凌辱。
那瘦弱的小哥儿本来还在凄厉喊叫救命的,噙着泪看了一眼儿子,突然叫了一声:“顾大哥,拜托您了……”
接着咬舌自尽了,鲜血满嘴溢出,死状惨不忍睹。
“我操他姆的!哥儿几个还没轮一遍呢?他就死了?你们不会看着点儿啊?死了这还怎么审啊?!”有绿卫兵怕摊上事儿,赶紧穿上衣服。
另一个绿卫兵谄媚的笑着,给胡维勇点了一根烟:“有咱们胡局呢?怕什么?”
胡维勇大汗淋漓的,饕足的穿上衣服:“不错,就报病故,感染,抬出去!”
小男孩儿俨然如一个死人在地上,看着母父赤裸着身子惨死被抬出去。
胡维勇临走前,踹了踹顾遇山血粼粼的脑袋:“今儿累了,明儿再折磨你!啧啧啧,其实老子已经够本儿了,你的肋骨最起码断了几根,腿骨也伤了吧?本来不想难为你,但连少不让啊!以后娶小哥儿娶个老实巴交的,别娶个不干不净有前男友的!哈哈哈哈,你们瞧啊,机械公库技术总主任的窝囊样,给他拍几个照,够十个人看半个月的!”
他们羞辱诋毁够了,这才离开,顾遇山全身是伤,动一下都艰难,紧紧抱住小地瓜,耳边是小地瓜微弱的哭声,昏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额头上居然盖着凉帕子,小男孩儿边上瞪着黑大眼睛看他。
“叔叔,您别动,您发高烧了,我撕了一块衣服,外头下雨,我用雨水沁透,给您冷敷了。”
“谢谢你啊,小地瓜呢?”顾遇山声音如同破锣,视线焦急的寻找儿子的踪影。
小男孩指向唯一能照到阳光的窗子下,唯一的破棉被上,小地瓜蜷缩成一团,小脸苍白,额上同样盖着冷帕子,睡的极不安稳。
“弟弟他也病了,您昨天昏睡的时候,弟弟还哭了,还抽筋,还叫母父了。”
“……谢谢你。”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他也像我一样。”小男孩摇头,瘦的几乎脱相,嘴唇全是干皮。
顾遇山摸了摸肋下,脑子昏昏沉沉的。
又到了晚上,这群人对着顾遇山又是一顿毒打,胡维勇拿着相机拍照,让顾遇山装狗叫,极尽羞辱之能事,顾遇山一开始坚决不从,胡维勇本来也挺敬佩他是个汉子只让毒打不为难。谁想到,胡维勇打累了,相好的来找他看电影跳舞,他就走了,交给了手下一群绿卫兵。这群绿卫兵才不管那些,顾遇山不从他们就要对小地瓜和小男孩动手。
顾遇山没办法,学狗叫,学狗爬,被人当头撒尿,此等凌辱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他恨不得就此死去。
小男孩儿恨的咬牙切齿,双目血红,听从顾遇山的不动,紧紧抱着小地瓜,稚嫩的小手牢牢挡住小地瓜的眼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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