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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11)(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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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

    “做什么?”

    少年不愿意说出有伤风化的字眼,只朝他点了点嘴唇。

    江棘点头,又摇了摇头,纠正道:“主人只是需要安慰。”

    “他告诉你这叫安慰?”少年声调提高。

    “是我自作主张的理解。主人……主人没有说过。”

    “我明白了。那现在我是你的主人,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对吧?”

    “如果您确实是的话。”江棘小声道。

    “还没有完全相信么?”少年伸手搭在江棘后背,像抚摸一只捕兽夹上的兔子,掌心沿着他的背脊严丝合缝地滑落,“或许你不能接受,你的身体反应是无法骗人的。”

    少年戳中了江棘的痛处。任何基于情感或理智的试探与分析,在他的无意识的、不由自主的服从欲前不堪一击。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不会反抗。”江棘缓缓说。

    少年看着俯首称臣的暗卫,心想,既然江钰之胆敢如此不成体统地扭曲他,那他再过分一点又有何妨?

    少年起身落了门锁、阖上窗户,随后按着江棘坐到地面上。

    与江钰之不同,少年的吻生涩而矜持,如同燃起一支蜡烛,让他循序渐进地融化。地面冰凉,少年的手指也是冷的,江棘不得不分神运起内力,让二人不至于只有勾连的唇舌散发热气。

    即便如此,当腰带被解开,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被剥去时,江棘还是打了寒噤。

    江棘肤色极白、体毛稀少,少年抚摸着他的身体,如同抚摸不见天日光可鉴人的瓷器。少年最满意的,是这貌似贵重的宝贝可以轻易被人留下痕迹。

    少年叹了口气,评论道:“你替江家卖命……还不如找个勾栏窑子谋生来得舒坦。”

    江棘默不作声。少年来回揉捏他胸前水红点缀,听着江棘轻而急促的喘息,成为这个局促的空间里清晰的乐音。他又忍不住问道:“你不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

    少年不再说话,加重了力气。江棘脱口而出一声“哎呀”。

    撒娇似的,让少年恍惚了一瞬。江棘这副隐忍情态,越发让他想更过分些,把这面团一样的人肆意搓扁揉圆。

    少年将江棘抱紧了些,并拢身下人的大腿,终于舍得释放出胀痛的阳物。

    他腿心软肉滑腻,轻柔地包裹少年的勃起,暗示着一种婉媚。少年用力掐着江棘的腰抽插,像是要将这温热一次性地倾泻殆尽。

    江棘若是发出难耐的声音,少年就松弛些;若他咬紧牙关,便迎来更暴烈的动作。

    主人都是如此,命令他顺从,又不满他过分乖巧,他得绞尽脑汁去猜测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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