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就消失了。
徒留他像被蹂躏过的良家妇女一样满地捡自己身上用于固定武器,被天使拆的七零八落的皮带和刀套。
“你在想什么?”失去生机的精致脸蛋凑到他跟前,青绿色的皮肤,纯黑色的眼眶,和银白的瞳孔。
萨木歪了歪头,看着神游天外的凌厉。
那晚之后他确实后悔是不是弄得凌厉害怕了,没想到游戏时间整整六天对方都没上线,连线下留言都没有回复…
…蜷曲起来的腿,凸起腹部上仿徨失措摸着异物的手,泛红布满泪痕的面颊。
无一不让人想更加更加大力的侵犯他。
于是他掰开凌厉的腿根,用平常做爱的拟殖器官,也是神经最多的那根阴茎抵住了湿热柔嫩已经被开扩好的屄口。
但是好像突然回过神来的凌厉,突然颤颤巍巍的用手徒劳无用挡了挡,拢在自己的肉屄前。
他听凌厉小声问。
“…这…这个是跟对象才能做的吧…?”
那对金色的瞳孔战栗着,眼眶里还是眼泪,白棕色的豹耳不安的转着,小心翼翼的在询问他。
“……”萨木几乎能感到自己下体又肿胀了一圈,他近乎是咬牙切齿的才能克制住自己这就一入到底,把凌厉的处女膜捅烂,干进凌厉的子宫里射精彻底标记对方的欲望。
他问。
“那怎样才能成为对象?”
怎样才能获得合法合理侵犯凌厉的权利?
对这方面也像是毫无经验,头脑更是一片空白的凌厉下意识回道。
“…得,有人表白才能…在一起?”
表白?现在?
萨木一愣,下意识打量着四周,再寻常不过的游戏宅邸,非常普通的一天,乱七八糟的床榻,和……
被玩的七零八落,身上和绒毛上覆盖着他粘液和咬痕的凌厉。
就算狗都知道这不像表白现场反而像是强奸案发地点。
不,他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表白。
还得再等等…等……
隐约的主意成型,然而眼下还是吃不着摸不着,那些过于旺盛的欲火变成了十二万分的委屈。
于是他抱着凌厉的脖子,再三确认道。
“所以是表白了就可以做吗?”
晕头转向的凌厉下意识回道。
“是…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