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和初婚。结合,我无能为力。
至于詹立枢所说的“升级”,我还没有查到任何资料。我觉得光凭性交就能达成的进化,未免有些离谱,但这样的事也可能会发生的。只是没想到军装下的詹立枢是这个样子,渴求人爱又愿意给人爱的滥情的感觉。
詹立枢在监控中入睡了,脱下来的军服挂在衣架上,裹着毛毯裸睡。睡之前他解下自己的腰链,放空自己那样,用腰链翻花绳,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完了又把腰链系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敲墙的声音喊醒。这就是住在隔壁的坏处,也是做哨兵的坏处。普通人压根听不见的,那么轻微的金属声,而且房间还做了隔音处理。是我敏感所以我听得见。打开监控,发现詹立枢面朝着墙壁,刻板地用手敲击墙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出来吧。”
我打开门,现在才早上六点。该说是天气好吗,绿幽灵最近进了夏季,晨光熹微中起床,是蛮不错的。关住詹立枢的舱室没有窗户。还是应该换一间。
詹立枢只穿了条内裤,伸懒腰走出来,我皱眉,回我房间找了条睡裤丢给他。詹立枢手里接住我的睡裤,很不得体地闻了闻,我相当无语了,他就笑着穿上睡裤,赤脚走出来,好像马上要环住我的腰,来一句清晨呢喃,不过我躲了过去,他说,“还以为你真的要把我当犯人呢,结果一早上就把我放出来啦?”
“你敲墙的声音很烦。”
“差点忘了你是哨兵。”詹立枢把双手反剪到身后,认错道,“我忍不住,抱歉。我醒来的时候偶尔有一些奇怪的举动,是在找回我的注意力。”
“冥想池也是为了这个吗?”
詹立枢似乎没想到我会记得他那竖长大鱼缸,“是的。我起床的时候,大脑不在它该在的地方,一进水里就会好一些。”
“因为你是鱼吧。”我冷不丁道。
詹立枢终于察觉到空气中的幽默成分,莞尔道:“那可是条笨鱼啊。”
“你们一家都是鱼吗?”
詹立枢大概是想到了我家的族谱,他可能比我还了解杜家,詹家人的情报搜集能力和自私自利天性,他不愿意杵在这里谈话,就迈步越过我,从沙发上拿了两个方形靠垫,坐到落地窗前,满晒着太阳,他拍了拍空余的那个靠垫,让我坐过去。我盘腿坐下,詹立枢就开始讲。
“我家有几条鱼吧,嗯,大概七八条的样子。剩下的都风马牛不相及,有鹦鹉、红蚺、蟒蛇……都有的。詹家不是喜欢找南美种吗,生下的后代也都继承这些,像开动物园一样。”詹立枢说,“也不是每条鱼都厉害的。我爸爸是美洲狮,按理说轮不到我。我的双胞胎弟弟也是狮子,但我弟弟天赋差我一些。我应该是隔代遗传我的外祖母。”
原来如此。真是复杂的家庭。
詹立枢仿佛能听见我的腹诽,他说:“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你家的大蓝闪蝶性状能维持得那么好。是强势基因吗?不过你的研究能力应该比我好得多。我就是随便好奇一下。”
我说:“以前詹家也找杜家人,你们内部没有出过大蓝闪蝶吗?”
詹立枢揉了揉鼻子,一副“你问到了关键”的样子,眼神避了我好几次,想清楚了才开口:“没有。被你家的血统绕过去了。杜家的标志种就只出现在杜家,你说怪不怪?”
我点点头。其实我们都心照不宣,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人工的成分,杜家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不过现在詹立枢即便问我,我也不甚清楚。这么说来,我和詹立枢说不定还有点血缘关系,如果杜家人以前被詹家带走,詹家还留了后代的话。
詹立枢懒洋洋地晒太阳,眼睛都眯起来,不过他的褐色皮肤应该是天生的,不是晒出来的。和他一比,我纯粹像一杯牛奶。我的瞳色浅,经不起太久的阳光直射,“我去做早餐,你吃什么?”
“老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
我一走,詹立枢就倒下来,均匀地晒着半身,特别像动物。是的,詹立枢像许多种动物。他自己家里那大鱼缸森森地透着蓝光与绿光,他跳进去游水的时候是他的本态。半躺在阳光底下像猫。盯住人时像鹰鸟。跟进跟出时像犬。刻板地敲墙时像白蚁。詹立枢总之是个怪人。
“既然你把船送来了,我们过几天出发去更远的地方。”我用果酱抹面包。我去那些三级星球就是为了买这些,经常半船都是我精心囤积的粗制食物。还是那句话,吃不了复合的营养剂。
“先在这里多待几天好不好?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