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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怨妇老婆我真的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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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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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来说很致命,疏忽一些的哨兵直接就会被骗过去。是不是一点也闻不到我的信息素?因为我彻底进入休眠期了。”

    不知道从何问起。不知道上次聊到哪儿了。跳车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詹立枢,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人实在很奇怪。”我实话实说道。

    “没有。”

    游戏界面是给异兽填色,他用手指在光屏上模仿画笔,临摹着一旁异兽的照片,不过他添加了自己喜爱的色彩,詹立枢是有艺术天分的。游戏的玩法很单一,画完之后可以制出实体模型,还有一个大概的评分,画得好的可以拿游戏内的奖杯。三个奖杯会换一张旅行券,游戏玩家可以去到异星见到这些异兽,甚至养一只。这游戏是我做的,我根本想不到谁会玩,我自己玩也没劲,送我自己旅行券吗?不为谁作的游戏,我觉得最多适合小孩子。

    詹立枢屈着一腿踩在椅子上,左撇子的他专心致志地涂色。他真的很奇怪,怪到让人产生无限的好奇心。好奇心带来超乎寻常的容忍度。他穿着我们部门的军服,我想象不出他以前做一军团副指挥的样子,我甚至已经想不起他相亲那天正经端坐的形象了。

    詹立枢竟然一直沉默玩游戏。他发了几百条语音消息,可见到我却不多说了。刚才他演我同事的时候还能说几句话,我发现他是詹立枢之后,他沉默得有些可怜意味。

    最后我们还是相安无事到达了绿幽灵。

    正值傍晚,紫红色晚霞浇在宽阔大地上,飞鸟群掠,宽河向西。我将飞船停稳,这是我最爱的一艘船,原本我是该抹去其他人的驾驶痕迹的,但詹立枢的出现让我忘了这点。抵达时他已经填色填到第三张,特别虔诚,我从后台看了他的作品,发现詹立枢挑选的空白模型都是那些面相凶残的异兽,可涂色又涂得璀璨梦幻,完全不像原本的图片。系统评分很低,因为色彩不像,一个奖杯都没给他。尽管如此,詹立枢还是认认真真画。

    我长呼一口气,喊他下船,“你要画到什么时候?”

    詹立枢停下手指,眼见飞船已经停稳,是真的到了世外桃源,他存好那画,用裤子擦擦踩过的椅子,站起身来,一步两步走到我的主驾驶座,朝我伸出手。詹立枢说:“你的左手,我看看。”

    “就这么想要我的无名指吗?”我问。

    詹立枢苦笑,“就是要看看伤啊。我错了。”

    我推开面板,绝不将手交给他。我推着他的后背,“下船。”

    一条长长悬空索道,我的两艘飞船悬停在灯塔旁。他走在前,我走在后,他像是我的犯人。一阵劲风卷过,詹立枢差点被吹倒,我才想起没给他戴全适应手环,帮他适应新星球的气候以及力场,碰到刮风下雨之类的还要遮挡一下。没办法,只能牵住他。詹立枢的手立马回握过来,冰冰凉。

    走进居住层,坐定餐桌前,詹立枢无辜地仰面,我给他倒了一杯水,只说:“你现在是到了我的地盘,和在帝星情况不同了,你不老实,我也没办法,就算弄出人命事故也只能认。”

    我的意思是,如果詹立枢实在古怪到危险,说不定他会死在我手下。这是一句威胁。但詹立枢很明显不是这样认为我这句话。

    他说:“你认就好。幸好现在还没有这样的事故让你认。”

    我一时间完全没反应过来他这句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绑架事故,你不打算认真解释吗?”

    “老公,我饿了。”詹立枢双手握着水杯,“有没有吃的?我们一边吃,一边慢慢说。”

    于是我只能去做饭。除了星际旅行,我从来都自己下厨。詹立枢就缠到我身后左顾右看。这让我想起前几天我做饭时把他留下的语音一条条听过去,我好像已经提前熟悉了这场景。

    两份肉排,两杯果汁,一份沙拉。詹立枢之前几百条语音没有明说的绑架原因,在切第一刀牛排的时候终于道:“其实是因为我需要激怒你。要帮我升级的话,你要在盛怒下操我才行。”

    “可是我发现,老公你好像都不生气的。”他叼住粉红渗血的肉,几乎是靠吞的,吃过第一口后他继续说,“你作为一个哨兵,为什么可以情绪这么稳定?”

    我的刀叉在盘中失手划出刺耳尖声。

    惹怒我,就是让我操他,然后帮助他升级?

    如果他一开始告诉我,帮他升级需要我失控,那我肯定不会结这个婚。

    我切割肉排,食欲却全无了。愈想愈想不通,把肉排切得零碎了也没吃任何一口。忽然间詹立枢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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