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突兀又荒唐，竟将谢景一时噎在那里。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声音。
“你是不是有病”
“唔……”手机里传来低低的咕噜声，就像是醉酒的男人在呓语。
“我只射了一次”
“弄不出来”
带了些委屈的语气让谢景晃了神，只觉着靠着手机那边的耳朵烫的快要熟透。但转念他脑子里就浮现晚上看的照片，以及刚刚最后剧情里男孩扑在老师怀里的画面。
一股火气直接涌上心头，气的他口不择言。
“那你就去找你的老相好”
嘟的一声忙音，周晋川一脸懵逼的拿开手机，再也打不进去。
而还在这生闷气的人其实也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到四点，谢景还是摁亮手机，看了看《禁忌之恋》的趋势。
他很在乎这次销量，虽然他不停洗脑自己只要销量好就可以还完周晋川的钱。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非常害怕拖累了周晋川。
即便他看了成片已经很满意，但观众认不认账那还是观众的事。不管是题材，演员，姿势，等等一切都非常会影响片子的效益。
周晋川投入了很多，他不想让这人失望。
看了站内的热度指数，谢景还是忍不住点进那个cp粉的主页。果不其然，对方发出了周晋川和小羊当时影片的热度，前一小时明显高他两倍，评论区都是嘲声。
谢景滑了两下，强迫自己关掉手机。
他的表现很糟，带来的效益也很差。
他已经确定自己弄砸了这部周晋川耗了很多心血的片子。
浑浑噩噩一夜没睡，谢景第二天头疼的没办法起来，索性请了假。
他很少这么奢侈，在以往几年里他没有过一天休息，即便高烧也会坚持打工。但自从遇见了周晋川，他像是所有事情都变好了起来。
有一瞬间，谢景觉得其实赖在周晋川身边也不错。
下午简单补了一觉，谢景再醒时外面天已经到了傍晚。这种时候睡醒的滋味其实很不好受，谢景靠在床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要不把谢蝶留在周母家，他自己离开？
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这个想法，谢景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还没细想这个答案的可能性，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这个时间？
谢景看了眼手机，已经五点多了，估计是谢蝶回来了。
匆忙从床上起身，谢景拖沓着拖鞋开了门。外面的夕阳已经从金黄色渐渐变红，落在门口男人脸上，映出一种油画般的美。
谢景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攥紧，眼见就要关上，周晋川连忙从缝里强硬的挤了进来，随后背压着门啪的一声关上。
“早”
周晋川脸上挂着标准微笑，将近190的个子一瞬间让房间变得狭小。谢景全身绷紧，略微仰视的看着这人的脸，没过一会偏开头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周晋川哑然，随后舌尖滑过后槽牙，像是气笑了一样。
感情这一晚上只有他急的睡不着。
老相好？
哪里来的老相好？
他除了拍摄私下从来不滥交。
始于拍摄，止于拍摄，这是他周晋川拍片的法则。
当然，此条对于这人不适用。
所以他一晚上是百思不得其解，早晨朦朦胧胧睡了一觉就连忙开车过来等这人下班。可惜到晚上了也没见着人影，所以他才想着上来试一试，没想这人今天压根没出门。
“我没有老相好”
周晋川声音带了些怨气，谢景身体一怔，耳尖臊上了一点红。
他昨晚那是气话，他当然知道这人不会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但他也不想承认自己这是吃醋，这种酸涩泛滥的感觉可比醋难吃多了。
两人杵在这里，谢景从头到尾不敢抬头。
“你吃醋了？”
耳边响起男人沙哑的声音，谢景错愕的转回头，唇角堪堪擦过这人的薄唇，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让两人体温升高。
“没有！”
谢景捂着嘴后退一步，全身都拉响警报。周晋川太危险了，他等会都不用这人主动怕就会献身。
可惜他这几步对于狭小的房间毫无用处。
周晋川步步紧逼，像是盯着食物的饿狼，直至把他逼退到床上。两人一时没有言语，暧昧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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