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很早就车祸去世,谢蝶在他们离世后没两年又查出了重病”谢景淡淡开口,像是叙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那时候我回老家卖房子,所有人都说我克亲”
“周晋川”
谢景转回头,浅棕色的瞳孔倒映着周晋川的脸,一字一句道:“离我远一点”
........
空气静置太久,久到谢景慢慢收回眼,只当周晋川都听了进去。
“拍完这部片子我会去其他地方筹钱给你,你不用担心.......”
“谢景”
周晋川出声打断谢景的话,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副气到极度还在忍耐的模样。
“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口是心非的人”
谢景淡漠的扫过周晋川的脸,最后视线又落回自己手上,没有开口。
“如果你真的觉得你会给人带来麻烦,为什么还要这么拼死拼活赚钱给谢蝶治病”
“你不信命”
周晋川用力捏紧谢景肩膀,强迫这人直视他。
“人定胜天,你已经做到了”
“而且,我需要再次重申,我只是一次简单的发烧,不需要手术不需要住院”
“这仅仅是一次生病”
“如果让你误会是那天我帮你跑前跑后导致的,那真的是罪过大了”
周晋川的话一套又一套,等他说完谢景的脑回路像是已经被带跑偏了,竟心生一丝赞同来。
他总是悲观的看待一切,但周晋川却永远从相反的角度来解读。
他觉得父母双亡,妹妹生病都是因为他。周晋川却说谢蝶现在活下来也是因为他。
他觉得自己无能是个废物,周晋川却说他不怕苦不怕累,赚的钱比同龄人多百倍。
他说钱不干净,周晋川却说钱哪里会分干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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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句质问声都能得到化解。
直到最后他猛然发现,或许周晋川不是来拍片的,而是来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