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调教训练的地方。地上铺着厚实的长毛绒毯,四周的墙壁也糊上类似史莱姆的材质,防止伊芙拉受不住淫虐挣扎时弄伤自己。
小公主仰躺在地上,深色的绒毯衬得她肤若白雪,双手被迫举过头顶用墙上延伸出的锁链禁锢,被肏狠了也只能往墙角瑟缩,无法躲避。
“骚母猫自己把腿张开,骚穴露出来。”
不知道柏莎又要怎样折磨自己,伊芙拉努力克服恐惧,颤抖着张开双腿,把粉嫩的花穴展示给柏莎。
黑丝绒的尖头高跟鞋尖猛地踩上粉批,还恶劣地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压摩擦,时不时把鞋尖肏进软穴,把地上的淫奴踩的汁水四溅。
“呃啊……主人……轻一点…”
伊芙拉看着柏莎穿戴整齐,自己几近赤裸地躺在地上,张着腿被无情踩批。按照往常来说,应该是疼痛大于快感,娇气怕疼的她很快就会哭出生理性的泪水,今天却没有痛感,只有浪潮般的快感——像是被调教完熟,仅仅因为羞辱践踏就能攀上高潮的淫贱性奴。
粉批被踩得烂熟红肿,随着每一次碾压抽搐着吐出一大摊淫水,伊芙拉舒服得连腿根都在颤抖,珍珠似的脚趾蜷曲。脸上飞红一片,因为无尽的快乐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吐着粉舌痴痴的望向柏莎。
明明是羞辱、是虐待,快感却从小腹蔓延,舒爽到头顶,浑身都温暖而无力,快要不能思考了……
伊芙拉害怕身体这种淫荡的变化,强行挤出几滴眼泪,示弱求饶:“啊……要被踩坏了……好疼……主人轻一点…”
“又在骗人了,小公主,你真的疼吗?”
柏莎毫不留情地把鞋尖踢进花穴,重重地碾压敏感脆弱的穴壁,直接把伊芙拉踩到潮吹了。
“唔……啊啊啊……主人……哈…”
花穴被突然的凌虐弄得痉挛不止,喷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把身下的绒毯都弄成一缕一缕的。伊芙拉浑身都在颤抖,肌肉紧绷,白皙的皮肤泛上粉意,眼前白光几闪,涎水从红润的嘴角滴下。
{直接踩喷了……还是柏莎会玩}
{好可怜…好骚想肏…好可怜…好骚想肏……jrm我要精神分裂了}
白玉般的手指伸进了伊芙拉的口腔,模仿性交的姿势淫靡地插弄小公主的嘴。
“宝宝舒服吗?”柏莎一边询问,一边搅弄伊芙拉的软舌和喉肉,让她根本说不出话。
伊芙拉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里,闻言呆呆地点头,努力用舌舔弄柏莎的手指,发出呜呜的声音。
怎么这样容易让人爱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