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但其实不太适合他。
我想勒住他绷起青筋的脖子,堵住他张开的嘴,让他叫不出来,只能有挣扎的闷喘溢出。他的喘息应该很烫,掌心会起雾,黏腻,但是又不令人讨厌。
他射的时候我问他:“还想见面吗?”
他连滴落的汗都没来得及抹,一个劲点头,眼神雾雾的,也很烫。
第一次线下,我让他做了之前他没做过的事,他挨打时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但性器翘得很高,一直出水,是真的爽到了。舔脚的时候也再一次硬了,大概因为自己先前的不服气,难得显出点不好意思来。
我低头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中秋,他弹着吉他,对我表白了。
歌词编得很烂,曲也一般,但我听到他唱“这月下的情诗,只予你知”,歌声落地的那一瞬,我好像真的独一无二。
回过神来时我意识到,他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看过许多人,将来还会看着许多人,而这首歌的歌词,只是歌词。
他问我的答案,我一时竟然给不出来,给不出“好”,也给不出“不好意思”。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高中做的那个没有任何装饰的项圈上,现在为什么会多出几颗铆钉。
但是,恋爱吗?
我没有任何信心投入一段感情,也没有信心让他现在的喜欢一直存在。我……
我看见他的表情,有点紧张,似乎忘了呼吸。
那么多理由,没有一个理由让我说出真话,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我也可以勇敢一次,也可以去拥抱我的爱人,而不是惧怕未知的未来。
爱可以燃烧一切吗?
我不知道,童话书上是那样写的,但童话是人造的梦,而我是孤野中迷途的兽,我不会造梦,我只想试一试,想……听从我心底的声音。
我想靠近他,想占有他,想爱他。
那个没有月亮的中秋夜,我好像找到了送出项圈的理由——我准备已久也埋藏已久的项圈。
然而梦终究会破裂。
江瑷出事时,我知道我选错了。
我没有办法告诉她——你哥也喜欢一个男人。她的眼泪和绝望的表情如同一面墙,我无法打碎,也就无法视而不见。
我是个懦夫,我畏惧说结束,好像只要我不说,这段关系就仍然没有结束,我只是被困在某一个碎片里无法再接触它而已。
我也是个失败的、很坏的恋人,甚至连一个正常的结束也不敢给他。过后许多年,再回想那段岁月,我到底在期盼什么呢?难道我期盼着他如同超人,在苍白又浩渺的天地间再次寻找到我,来爱我吗?
这未免太可笑。
又或许,我是松过一口气的。那口气悬了很多年,睡不着的时候有个声音会在空荡荡的胸腔回响,讥讽地笑:“你看,你没办法给人健康的感情。”
是的,是的。他值得更好的,更坦荡的,应该能够接住他给予的一切,又加倍回报给他的。
但极偶尔,那个声音又不甘地辗转翻腾,用爪子挠着心脏,恨恨地问我:“为什么不行?不要管江瑷呢?或者你们可以偷偷的……”
最近烟抽得有点控制不住,背资料的时候容易思路中断,只有烟能将它续起来。我把烟灰缸洗干净,告诉那个声音,严起不会喜欢这样。
他是骄傲的,光明正大的,跪着的时候也笑得疏朗。
***
有时候说不清,命运是不是在眷顾我,我竟然在一家酒吧看见他。
z市这么大,酒吧数不清有多少家,这一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灯牌上写着大大的“moon”,墙上还挂了一把旧吉他。像我买的那一把,像他弹过的那一把——我是外行,也许吉他都一样吗?
但我还是进去了。
有一就有二,后来我每周三和周六会抽空去一趟,也不干什么,只是喝点酒。我给自己规定好,这时候能想一想他,每周两次,应该足够少。
然而看到他时,我差点忘了迈步。
他和酒吧老板好像挺熟,站在一起,但没一会儿就离开了,再回来时带着一个男孩儿。好像是刚才跳舞的那个。
酒洒了一点,我试图不再看那边,专心擦沾上酒的桌子,但桌子很快擦干净了,我无事可做。
隔着一整个舞池,我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那个男孩儿靠他很近。是男朋友,还是今晚的伴?他刚才特意去找他的吗?
那个男孩儿舞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