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然逃避着沟通,江游想找她谈话,她只是惨白着脸咬唇摇头:“哥,你不要再说了,是我的问题。”
让人不忍多说半个字。
他有几次站在江瑷门前,听见她从噩梦中惊醒的声音,便整夜整夜地失眠,抽烟失了数,差点被严起察觉。只有看到手机里的信息,跟严起见上一面,他才像从海里爬上岸来,能呼吸口干净的空气。
严起。
严起。
他关掉电脑,压抑住犯了的烟瘾正准备给严起打个电话,忽然听到一声闷雷,这才发现原来雨竟下得这样大——真不像是春日的雨。
心里一根弦忽然绷了起来,他下意识捏紧手机走到窗外,盯着玻璃窗上小瀑布似的水流和雾气拨通了严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