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这么近的距离,江游眼睛底下的那颗痣模糊成了一片似真似假的影子,他忍不住再往前逼一步,放开了江游的胳膊,却又不依不饶地紧紧抱住江游。
江游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推开过他了,这次也依然沉默地容许了他的动作,甚至把他按得更近。被酒精填充的大脑昏昏沉沉,只有江游的唇舌存在感极其强烈,被舔过上颚的时候严起爽得头皮发麻,激烈地回应着,直到舌根被吮吸得发痛时,他才感觉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喘息更加粗重。
江游终于推了他一下,不过不是把他推开,而是推到墙上去。柔软的围巾被江游用来垫在他脑后,没有撞痛,但严起还是被震得有些头晕,动作也顿了一顿,含糊地发出两个音节。
那是在喊,“爸爸”。
江游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严起刚剃过头,短短的发茬有些扎手,于是嘴唇分开的时候江游眯着眼睛看了他几秒,道:“蓄长吧。”
“多长啊?”严起慢半拍地抬起手,也摸摸自己刺刺的头发。
“能抓起来的长度。”江游淡声道。
严起被这句话刺激得又想扑过来讨吻,却被江游八风不动地一按,这回他没再反抗,乖乖跪了下去,又讪笑着贴过来抱着江游的腿。
“清醒了?”江游垂眼看他,不咸不淡地问。
“还晕着,”严起把脸贴在江游的西裤上,挺括的布料微凉,但很快被他脸上的温度染热了,江游的大衣衣摆盖住他半张脸,他难得撒娇似的往上蹭,鼻尖被刮擦得发痒,“爸爸,疼疼我呗。”
江游没理他,自顾自脱下大衣,严起极有眼色地松开江游,将大衣接过来,他确实还脑袋发沉,也懒得站起来了,索性抱着大衣膝行几步。
他生得人高马大,伸长胳膊就把衣服挂了上去,回过头看见江游正眼神沉沉地盯着自己,以为他来了欲望,便又极自然地爬回去,把头埋在江游胯间深吸一口气:“爸爸要操我吗?我里面现在肯定很热。或者打我?”
话说到一半,他闷闷地笑:“你肯定不喜欢我自己留的印子,那你自己来留嘛。”
他一边说一边用鼻尖隔着布料蹭刮着江游已经半硬的性器。
江游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他后颈处,陷入柔软的羊绒围巾中,直到严起要去解他的皮带,他才制止了他,同时用被捂得温暖的手将给他围巾解下来:“一身酒味。”
严起看着他一丝不苟地叠起围巾,心不甘情不愿:“我都喝成这样了,你就不怕我摔倒在……”
“我给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