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游手掌在他潮湿的发间顺了下毛,像是代替了回答。
“……你到底怎么想我的。”他说得很小声,如同一场易醒梦里的呢喃,但这么轻的声音还是引起了紧紧相贴着的胸膛的共振,砸碎了平静的一地月光。
一时安静,严起退开了一点,认真看着江游,还在等一个确切的回答。
江游眼睫微动,好像有那么片刻想要垂下眼睛,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躲开严起视线,而是沿着严起的脸侧,用手指拂过他眉弓,很轻地停在他眉尾。
那里有一道疤痕,浅白色,并不太长,不知道严起是在什么时候留下的。
“……江游?”
手指停顿得太久,显得沉默尤为难忍,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却在下一秒听江游沉声道:“你是骄傲的。”
他不允许谁让严起卑微,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