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近一个月后,凌天佑终于苏醒。
医生帮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后,告诉他饮食清淡,好好休养。
谢竹心站在一边,双手抱着自己,医生说什么他也没注意。
医生是华裔,说的普通话,他瞪一眼谢竹心,“家属专心点,把刚才的话记住,要好好照顾病人,不要让他剧烈运动。”
“啊?嗯、嗯……”
凌天佑坐在床边,看他被医生训的小心翼翼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cute。
谢竹心送走医生,又折回来,但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手抬了又放,左右为难。
凌天佑牵过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轻车熟路地寻着谢竹心的嘴唇亲去。谢竹心捂住他的嘴唇,抗拒道:“喂……”
“亲一下,没关系,我是病人。”
凌天佑笑道,大半张脸都被盖住,只剩下那双眼睛还闪着狡黠的光芒。
“全世界的病人要都像你这样,医院还是医院吗?”谢竹心怨道,“你还是留着力气吃点东西吧,这段时间一直吊水。”
金钱至上的服务特别周到,只需要按下床铃就有人送上来。谢竹心为他支起床上的小桌板,将送来的营养餐放到凌天佑的面前,甚至贴心地帮他挽起衣袖。
做完这一切,凌天佑却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看我做什么。”
“喂我。”
“你只是左手打石膏,右手还能动。”
“右手以前也断过。我告诉过你,rememberit?”
谢竹心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不知为何,床间胡闹的情景又在脑中浮现,凌天佑又在此时开口:“你亲的是这里。”
谢竹心受不了,只好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他。
有食物堵住凌天佑的嘴,病房里一下安静不少,只剩下了他进食的声音。
谢竹心没敢看他,偏移视线看向别处,却依旧能通过手上的那不甚明显却无法忽视的压力和耳朵听到的吞咽的声音判断凌天佑在做什么。
张开嘴唇时隐有呼吸,轻含汤匙,向下的压力通过勺炳传到谢竹心的两指之间。食物混合着在口腔里被牙齿咬碎,吞入,太干了,凌天佑要喝汤,谢竹心端起汤碗,凌天佑就很听话地垂下头来喝汤。
汤水滚进喉咙里,在安静无声的病房里显得十分
因为要喂他,所以谢竹心是站着的,他俯视着凌天佑,看他绕着自己的手在吃饭,只要他一放手,凌天佑就没办法再进食了。
如果一个人,连能不能吃饭,什么时候吃饭都要被他人控制,那他与宠物又有什么区别。
谢竹心第一次,产生一种他在掌控凌天佑的错觉。
真是疯了。
“Heart,霖紧乜在想什么?”
凌天佑出声,打断了他的想法,谢竹心才发现他已经吃完了。就抽出一张纸,细心帮他擦去嘴边的污渍。
等人来收走餐盘,放下小桌子,两人又恢复到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
主要还是谢竹心比较尴尬,凌天佑是看到他在视线范围里就已经满足了。
炙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谢竹心受不了,转身要走,先静下心来。
才走一步,身后就一阵动静,听起来像有人摔了,谢竹心马上转过身,凌天佑人还在床上,只是挣扎着要下来。
谢竹心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你做什么,快别下来了。”
凌天佑趁机握着谢竹心的手,把自己藏进谢竹心的怀中,他眼中有恳求,“你去边?”
谢竹心被他眼中的哀求迷了心智,“我……”
将脸靠在谢竹心的腹部,凌天佑的声音里也是委屈的,“别走好不好?”
谢竹心本来就觉得他弄成这样有自己的一份责任,何况他还将自己从海里救了回来,可是……谢竹心头又疼了,“只是出去透透气,我会回来的。”
“真的吗?”唯一能活动的手都用来紧紧地抓着他
“真的。”
谢竹心见他还是不相信的样子,知道自己没点表示是不会让他罢休的,思索一阵,将自己的吻送上。
柔软的嘴唇服帖在脸颊时,凌天佑也是一怔,没想卖个乖也能得个小奖。
那以后要是常常耍赖撒娇,岂不是头奖都有?
谢竹心亲完,也害羞起来,“好了,唔准再撒娇了。”
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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