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来,说话的尾音都上扬。
凌天佑发动引擎,“在香港时,不见你吃。”
“吃的,偷偷吃。”
裴心崇尚养生,连带育儿也十分注重健康,严格控制凌天佑和谢竹心的零食摄入。有段时间谢竹心特别馋嘴,经常趁裴心不在偷吃零食。
“是吗?,不过也是,不会有小孩不喜欢吃零食的,妈咪有时太严。”凌天佑说,“不过她这几年有所改观,家里多了一个小零食柜,她没和你说?”
不是,谁会说呢?
谢竹心有些不耐,“没有。不过却有说过,你搬出去了?”
“嗯。”凌天佑打方向盘,“在半山,我图安静。”
“哦。”谢竹心并不关心他的房子在哪里,香港富豪爱在山上置办房产,自上而下俯瞰港岛众生,既远离了人间滚滚红尘,又彰显其优越地位。比如在港时裴心住的那套,就在半山,当谢竹心上放学拾着阶梯,一步一步走上他本不该到的地方时,内心只叹可笑。
他又感慨,只是没想到凌天佑才二十六岁,竟如此成功。
“Heart,我有让人准备一个小花园,请了人来打理。如果花期到了,看着开得绚烂的花,你会开心么?。”
“或许吧,我不知道。”
“我也没来得及入住,如果装修不满意,也许还要再翻修。对了,隔音也不错。”
谢竹心有些困,此时天色已黑,红绿交替的交通灯,昏黄色的路灯,以及偶尔闪烁的车后灯,加上独属于凌天佑车上的气味,都让他觉得疲乏:“都已经在半山,还需要隔音么。”
凌天佑不明所以地笑:“需要。”
谢竹心不在意,他才二十六,或许需要开点朋友玩乐的趴,不想被人知道吧。
等车开回别墅,凌天佑盖上车载香水的盖子,副驾驶的谢竹心已经睡过去了。
他轻轻拍了拍谢竹心,谢竹心意识不清,迷迷糊糊:“到了?”
“好累?睡得很熟。”一路上安安静静。
凌天佑下了车,绕到副驾驶为他打开车门,谢竹心解了安全带,身子骨软得像水,半推半就间趴在凌天佑的后背上。
他所熟悉的凌天佑的气息,此刻围绕他,包裹他,保护他,谢竹心蹭了蹭,小声:“抱歉,An……我好困。”
“没关系。”
值班的保镖为他开门,凌天佑甩一个凌厉的眼刀,让保镖不要自作多情地来接谢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