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畀让你爷爷知道,你唔会好过!”
昨晚才被拉着做一次,今天他又要,难道真是头畜牲?
“你点解不去试呢?嗯?”凌天佑吻他,“话畀告诉爷爷知,我点样搞到你流晒口水?话畀爷爷知,你如何勾引我搞到我发癫发狂?”
“你痴线!”
凌天佑抓住他手腕亲吻,贪婪地嗅:“……谢竹心,你尽管去试,话畀全世界听,甘样只会令你更快返来我身边,我唔会介意。”
“畜牲……唔……”
谢竹心的话语越来越小,隐没在啧啧的口水声中。
一场性事结束,谢竹心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凌天佑照旧给他喂水,这回做得狠了,背部线条如山丘上下伏起。
凌天佑靠在他的后背,声线沙哑:“下个礼拜,我地就返香港。”
谢竹心懒得再和他争辩,该砸的都砸了,该骂的也骂了,凌天佑油盐不进,他有气无力道:“An……点解唔肯放过我啊?你中意女仔……你会同女仔结婚……”
“我daddy亦无结婚,唔影响。”
“你……”谢竹心受不了了,垂下手臂纤细白皙,手掌下趴着猫,“An,你带我返去,有得你烦恼。”
凌天佑蹭他的背,“Heart,我会处理好嘅,我地就似以前甘样,一起生活。”
谢竹心笑得凄凉,如何回去?回不去的,这七年并非弹指一瞬,他和凌天佑的差距可不再是一个富家子,一个穷小子,其中见识、经历的不同能轻易弥补?这下他倒是想知道要花上多久,凌天佑会把他丢出来。
“……An,你甘样执着,为左咩野?”
“阿心,我中意你。”
“An,Idon,tbelieveyou.”
或者说,谢竹心不想要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