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手电筒的照明实在有限,吴秋景小心翼翼地往下踩,一踏上梯面,整座楼梯都会跟着摇晃,生锈的扶手像砂纸一样粗糙,他立即皱起眉头,一不留神恐怕就会伤手。
「啪——」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吴秋景单脚踩空,霎时失去平衡。一切宛如失控,他感觉到自己正急速下坠。
「吴秋景!」梁栩眼明手快往前一踏,从身後抓住对方的外套後领,右手则紧握铁扶手控制身T平衡。
「嘎叽——嘎叽。」
剧烈摇晃过後,楼梯来回轻摆晃荡发出微弱的金属声,像是一组垂SiSHeNY1N的大型秋千。梁栩用来照明的手机不知掉落在露台的哪处,只剩下吴秋景的手电筒还握在手上。他一只脚挂在楼梯上,另一只脚悬空,整个人看起来像吊在半空中,活活吓出一身冷汗。手电筒灯光扫过脚下,清楚地看见是铁梯的踏板裂开,八成是年久失修,漆掉了,铁也锈烂了,连墙上的固定螺栓也因承受不起重量掉了好几颗。
「你??还行吗?」後头的梁栩单手撑着一个成年人的重量,显得有些吃力。
「还可以,吓了一跳而已。」吴秋景回过神,赶紧轻巧地爬上楼梯,他用手电筒检查自己的双脚,幸好没有被断裂的铁片刮伤。他用手电筒照着身後的人,猛然地吓了一跳,梁栩的右手掌心y生被锈铁刮出好几道大小不一的伤,怵目惊心,其中最深的伤口正泊泊地冒着血珠。
梁栩神sE如常,他从大衣口袋掏出一条深灰sE手帕,迅速地将伤口包紮。
「很痛吗?还有哪里受伤?」吴秋景慌张地用手电筒上下照着他:「我带你去医院,你还可以吗?」
「冷静点。」梁栩握紧右手的伤,安抚着对方说:「就是擦伤而已,没有大碍,我们先离开这在说。」
「伤口这麽大怎麽可能没事?」吴秋景迅速地下楼梯替梁栩找手机,心里的愧疚感越发强烈,什麽恐惧感早就飞得无影无踪,眼下只想快点把他送到医院。
两人沿着原路折返,等到扣上集会所的铁门时,天sE如墨,外头的路灯早已亮起。吴秋景察觉梁栩的右手正滴着血,手帕早就被血Ye染透,他的心头更加慌张:「你这样能开车吗?」
「放心吧。」梁栩苦笑,「又不是残废了。」
「你的玩笑真的不好笑。」吴秋景一阵懊恼,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紧紧地缠住梁栩的右手:「先暂时这样,起码不会弄脏你的车??钥匙给我,我带你去医院。」
梁栩挑眉:「你会开车?」
「不用担心,我有驾照。」吴秋景无奈地说:「技术也算不错的。」
梁栩想了想,也罢,他这样子开车确实挺麻烦的,於是掏出钥匙递给吴秋景。虽说不会弄脏车子,但两个人身上全是灰尘脏,也不知道梁栩有没有洁癖,吴秋景拿了钥匙以後反而忐忑不安。
不过他也管不了这麽多了,发动引擎,油门一踩,直奔医院而去。
急诊区外全塞满了人,b早上的菜市场还热闹。
护理师替梁栩打了根破伤风的针,右手也包紮妥当,只是袖口上的血迹看了仍令人发怵,像跑关卡似的完成整个急诊过程也已将近晚间九点。急诊的休息椅一位难求,两人并排坐在一块,两边都有陌生人,只得肩磨着肩,等候缓慢的领药叫号。
大概是惊吓过度,吴秋景神情有些疲惫,少了平时的尖锐,现在看起来反而可亲许多。这次受伤是意外并非是谁的错,梁栩不想给他太多压力,刻意和缓气氛地说:「你饿了吗?」
吴秋景朝他眨着无神的大眼,嘴角下垂,心情低落,彷佛一只可怜的小乖狗。梁栩失笑说:「别担心,伤会好的。」
「这样生活会很麻烦吧。」吴秋景低头拨弄着车钥匙的皮革套:「我如果谨慎一点就好了。」
「过几天就会好了。」梁栩左右观察着手上的绷带。
光看伤口深度,想也知道不可能短时间就复原。吴秋景抿抿唇,长嘘一口气:「我记得检察官或警察不是可以直接查假释纪录吗?去查查看苏阿檀现在住哪里,如果你怕检察官身份打草惊蛇的话,我可以帮你去找她问话。」
「谢谢你的好意,你别被愧疚感绑架。」梁栩躺在椅背上,安然地闭目养神:「这是我弟弟的事情,再加上明心真理已经结案了,若是以检察官身份进行调查恐怕会引起大风波,因此我没办法使用会留下足迹的系统,更不用说请警察帮忙。」他按着口袋的那把钥匙,低声说:「??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她的下落,但总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