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国小老师一定会叫他罚写五百次。」梁栩神态自若,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大门里面照去。或许是因为职业关系,必须出入各种刑案现场,他看起来似乎不太害怕,面无惧sE地用手电筒的光左右来回探视。
大门正对面的就是往二楼的楼梯,梯厅上还挂着一盏破损的水晶灯,往左手看去是客厅空间,沙发、茶几都还维持着以前的模样,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W,仅存的窗帘脏得像块抹布。大门右边则是一道长廊,小小的廊窗透着灰蓝sE的幽光,长廊深深地不知通往何处。地板用木地板打造,JiNg致的雕刻天花板勉强保留着原样,随处可见六、七零年代的日式豪宅风情。
「里面空气不流通,有些异味,可能是有动物Si掉。」梁栩掩着鼻子,手机的手电筒光线仅能照出前方一点范围,看不到更里面的空间。
吴秋景从外套口袋掏出一把笔型手电筒,强光直接往前方照,四周环境立即一清二楚。梁栩挑眉,玩味地瞧了他一眼:「这麽周到,学校同学还教了你什麽?」
「什麽都教,」吴秋景面不改sE地说:「只差没跟我说检察官的玩笑都不好笑。」
「那他就不懂了。」梁栩用沈着的口吻说:「认真的检察官是不会开玩笑的。」
「那你是?」
「下班的检察官。」
梁栩态度正经八百地,不像嬉闹,不由分说就直接踏入建筑物内,後头的吴秋景则翻了个白眼,也跟着一起进门。一GU扑鼻而来的腥臭呛得鼻腔发疼,吴秋景挥开灰尘,忍不住用袖口掩鼻,嫌弃地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玩笑很烂?」
「通常没人敢对我这麽说。」
「你的玩笑真的很难笑。」
「用一点智慧就会懂得欣赏。」梁栩转过身朝他微微笑:「我就当你年纪小。」
吴秋景顿时理解到一件事情,千万不要跟学法律的人讲道理,因为根本讲不赢。还真不知道梁栩是贴心还是闷SaO又喜欢嘴Pa0?多亏这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让吴秋景的紧张感降低不少,满脑子只想怎麽嘴回去,浑然忘记自己身处的环境有多吓人。
「一楼是起居空间,」梁栩用手电筒照着客厅的角落,接着往二楼上面照:「二楼是团拜的场域、教徒的宿舍,以及张万妹的办公室。」
「你来过这里?」
「案件发生当时我来过几次。」
往二楼的阶梯是充满年代感的红绿洗石子,木制的扶手不知为何被人拆除,只剩一个又一个窟窿落在踏阶上。在明心真理荒废的这段期间有不少无聊人士闯入,楼梯的墙上全被人用红sE喷漆写满各种不堪入目的脏话。地板上除了落叶、灰尘以外,堆积着酒瓶、碎玻璃以及空针筒,他们避开脚下的障碍,缓缓踏上楼。越往楼上走,恶臭的气息越发明显。
「所以那个孕妇??」吴秋景斟酌着字眼,一步一步踏上楼梯,「是在楼上过世的?她的Si因是什麽?」
「不用担心,是在前院的仓库,明心真理把那里称为圣殿。」梁栩拨开前方的蜘蛛网:「直接Si因是食物中毒,间接Si因是虚弱,毕竟她被关了三天,这期间只有喝水跟每天吃一把坚果。」
吴秋景胃部感到一阵经孪:「三天?这期间她的家人都没找被害人吗?」
「你倒是问到重点了。」梁栩说。
两人一同踏上二楼,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集会空间,桌椅凌乱地丢弃在角落,中间还有几件肮脏的棉被与空酒瓶,看起来是有游民在此地居住。浓烈的恶臭来自那团棉被,上头有一只Si状凄惨的猫,身躯早已腐烂成一团黑泥。
吴秋景吓了一跳,猛然地往後缩撞上身旁的人。梁栩霎时抓住吴秋景的单肩防止他跌下楼梯,犹有余悸地问:「你还好吗?」
呼x1节奏断续不定,吴秋景冷汗直流,低低说了几句听不清楚的脏话:「没事,我被猫吓到了。」
手电筒的光照着四周,除了猫屍以外其他并无异状,梁栩眼角觑见吴秋景仍止不住发抖,便拍了拍他的背说:「我们绕过去。」
猫屍的上方倒挂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她穿着深蓝sE长衫,双目透白而混浊,像一只大型的蝙蝠一样悬在天花板上在打量他们,梁栩当然什麽都看不到。吴秋景心有余悸,不敢离梁栩太远,几乎是紧贴在对方身後,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随意找个话题强迫自己冷静:「你刚才的话是什麽意思?」
「被害人欺骗家属说要跟朋友出去玩三天。」
「出去玩也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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