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博取关注,只有极少数的人会认真听我说话。」吴秋景顿了顿,嗤笑说:「可能我真的有病。」
梁栩沈默不语,屏气凝神。出於职业的习惯,他会让对方尽量开口,并无时无刻剖析着举止。
吴秋景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他一直盯着地毯,像自言自语一样:「接下来的这些话我从没刚其他人提起,」他摩挲了好一阵子的拇指,犹豫了许久才再度开口:「曾经我的一个朋友Si了,每个人都以为他是自杀,但是他不能说话,我那时??以为是幻觉。」他避开了『那时正在心理治疗』这个字眼,不想让梁栩捕捉到自己的过去,「无论是不是幻觉,Si去的人都跟我无关,因为我无能为力,我当时是这样想的??那时他的母亲每天跪在法院面前举大字报要求重新审判,他妈妈说,他不相信这个孩子会自杀,为什麽警察跟检察官都不肯仔细调查。不久後我朋友的母亲过世了,据说是抗议的时候热中暑导致Si亡,路过的人都以为她只是趴着休息,毕竟她年纪也大了。」
梁栩双眼锐利地盯着他,沈默地聆听。
「她是个温柔的nVX,像妈妈一样,照顾着她身边每个孩子。」吴秋景平静地说:「被害者的背後是一个家庭的破碎,会有悲伤的父母、子nV,或者是难过的朋友。如果我早点跟所仔他们说『这个人不会讲话』,恐怕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样。」
吴秋景想起众人疑惑的表情,後来『不能开口』的事蹟屡试不爽,他们才渐渐地相信这件事。他说:「後来所仔他们知道了,就带我去找庙公,庙公说,这是命运。至於是何种因果,谁都参不透,只有上天知道。」
梁栩悄悄地皱起了眉头。
「我看见了丁婉宁,她同样不能说话,於是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所长,因为我不想要芯兰阿姨失去得知真相的机会。」
事情的发展出乎梁栩的预期,他紧抿着唇,不发一语,仍不断剖析着这些话的真实X。
「有冤屈的人,他们没办法说话。」吴秋景的声音宛如远方传来,平静而安稳,不带着任何情感:「检察官,你想知道为什麽我会过去他们的住所吗?」
「你说。」梁栩的眼神好似一把利剑,想直透他的语言,剖析他的灵魂。
吴秋景抬起头,直视着他说:「因为我看见了梁子烨。」
那瞬间,梁栩反S地捏紧了掌心。
「从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吴秋景的额上冒着密致的汗,整张脸庞就像垄罩着一层朦胧的苍白:「那天在解剖室前昏倒的时候,他给了我一组数字『160』,正好是嫌犯所在的德兴街160巷。」
梁栩瞪着吴秋景,理智下意识地想找寻他说谎的迹象,却脑袋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你弟弟一直在你身旁,所以我才好奇究竟是什麽事情。」吴秋景的嘴唇颤动,困难地吐出血淋淋的剖白,「而且??梁子烨不能说话。」
宛如有人猛力地敲响了警钟,梁栩脑袋一阵耳鸣。
周遭人cHa0的欢声格外地刺耳,疑惑与愤怒的情绪不断在他的心头交杂,虽然职业的训练勉强能b迫自己冷静下来,却仍然无法抵挡被冒犯的震怒——梁子烨是他唯一的底线。
「我不认识Si者,也不认识凶嫌,更不晓得那本红sE小册有什麽作用,」吴秋景那双晦涩的眼彷佛溢满了怜悯,「是梁子烨引我到那里去的。」
「你少胡说八道。」
梁栩拿走了桌上的证物,挟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离开了此地。
梁栩开车回到了自宅。
一打开家门,疲惫感立即一拥而上占据了全身,连太yAnx都隐隐约约开始发疼。他松开领带,将公事包扔在沙发上,转到厨房从冰箱中取出微波食品与一瓶啤酒。
这个居所装潢简约却极具品味,进口真皮沙发、柔软的羊皮地毯,木质调配出沈稳的质感,触目所及皆是造价不菲。他打开厨房橱柜,里面只有一组拿来煮泡面用的不锈钢锅,看似高档的厨房根本没有煮饭的功能,说难听点,这间砸大钱买来的住所大概只剩睡觉洗澡的功能,高雅的客厅与书柜上堆满了凌乱的法学论书,地板上好几叠过往的案件纪录,高档格调的装潢被沈重的工作压力打造成华而不实的躯壳。
即食炒面盒扔进了微波炉里,梁栩坐在中岛上兀自地啜饮着冰啤酒,读着微波秒数,沈默地等待今晚最丰盛的晚餐。
即便是被人用恶劣万分的言语侮辱,他也鲜少受到愤怒蒙蔽。他仰头直接喝光啤酒。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