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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火车站,一位alpha已经站立在站台上。
抑制十个月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再加上孕期对信息素的不满足,蛰虫对信息素的要求极大,巴不得时时刻刻都有信息素的浇灌。一进屋,瑞颂被扒了衣服,推搡到卧室。
大多数情况下,柴火烧得正旺,蛰虫坐在炉火边看书看到眼皮打架,最后在摇椅上昏昏睡去——这是常态,瑞颂已经对在摇椅上睡着的蛰虫见怪不怪了。
把爱人抱进卧室,给他盖上被子,瑞颂重新回到厨房里准备晚餐。
“不用每次都把我抱进卧室。”过了半刻钟,蛰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瑞颂转头微微一笑,蛰虫垂下眼,说了声,“你也不嫌麻烦……”
“卧室里睡着舒服些。”瑞颂端着盘子出去。
“唔唔。”孩子似乎是醒了,在摇篮里哼唧几声,奶娘轻摇摇篮。瑞颂上前摸摸孩子的额头,俯下身亲了一口。
幼儿脑袋上长了些毛发,黑黑的一撮,皮肤白白嫩嫩。
瑞颂越看越喜欢这位小公子,索性把儿子抱起来在怀里晃晃,轻抚他的背,感受小心脏在幼小身躯里有力的跳动。
“吃完去卧室。”
一扭头才发现蛰虫已经悄无声息的吃完了盘里的餐食,擦拭干净上楼了。
嗯,要干活了。
瑞颂放下宝贝儿子虎虎吃几口,迅速上了楼。
omega奶娘看得出来这对夫夫要做什么,推着摇篮进了小卧室,紧紧把门关上,拿了一些小布条塞进门下头的缝隙里。
不一会儿,信息素爆炸在他们的卧室里,再慢慢扩散到整间别墅。
瑞颂还真是年轻,身强体壮,几番折腾下来还可以收拾残局,让蛰虫在一个干净的环境里醒来。
蛰虫话仍不多,瑞颂也顺从他对独处的需要,不会去打扰他。
两个人好像生活在屋檐下的陌生人,为了生理需要被塞在一起。
而那个孩子,那个死了哥哥的孩子,瑞颂有时还会抱抱他,看孩子在父亲的怀抱里甜蜜的酣睡。
孩子的生父却从不花一点心力在幼儿身上,自顾自的看报,看书,时不时去外头溜几个弯。
遛弯,蛰虫向来是不带瑞颂,但如果瑞颂乐意跟着他,他也不会拒绝。踏过扎尔鄂刻狼狈的街道,走在轰隆隆的大机器厂旁——这些工厂遍布扎尔鄂刻。巨烟笼罩城市,鄂刻河贯穿整座城市。
这天天气不错,尽管天气已经转冷,但是阳光愿意露头,街边流浪艺人的音乐欢快愉悦,小孩子在一旁驻足观看。
一大早,蛰虫便出了门,说是去外面散散步。恰好孩子在哭,瑞颂忙着哄孩子,蛰虫却已经关上了门。
等到瑞颂去外头透气,心眼里满是惊喜与意外,却看见蛰虫一个人站在街头,刚要上去打招呼,一个高大的男性alpha走到眼前的omega身边。
嗯,确实挺是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