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想到和荩草的同盟会以这种误会发展,甚至发展了如此久。”平安看了眼以陌生眼神看他的讯佘,再看看态度火热的磨壁廷,有些奇怪。“如果荩草族长……”
“同盟自然继续,那件事我会管,也会管到底。”磨壁廷一直温温柔柔的,平安怎好发脾气。“这位是……”磨壁廷率先询问起卞胥的来历,当然,只是做个表面工程,表达目中无人的意思。
“……”卞胥被气乐了,前男人而已,还拽着不放,花心啊。他看看注视荩草族长的荩草战士,手一挥,抱着袁平安的肩膀。“太洪族族长,和袁氏族长缔结了婚约同盟……哎呦。”腰窝被猛击一拳,虽说那点力道和真刀真枪比不足挂齿,但戳的力道也挺疼。
卞胥被推了开。
“别听他胡说,就是同盟而已,是吧?这位……”平安扬起眸子,在对待卞胥时,他语气里多了休闲和随意,而不像对着磨壁廷时,那般正式。荩草的族长并不喜欢这种差别对待,但他没有打断,而是很礼貌地,认真看向卞胥。
自己结亲了,对方还没有……
自己已经不会属于平安了,好像每一次……“唔!”头疼乍然而至,并不是有意打扰,也不是假装,但那钝痛来得太快。平安的注意力迅速转移,看到对方的冷汗,才被吓到,慌忙扶了人坐到长椅上。
这荩草的族长可不能在他这里出事。
磨壁廷使劲握着平安的手,脆弱无比。讯佘从来没看过这样面貌的族长,在他眼里,磨壁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聪敏睿智,沉稳灵敏,从来都是一众孩子的头目,后来在争斗中成为了族长……
咦?讯佘眨眨眼皮,看向了别处。他怎么不记得磨壁廷是如何打败几个兄弟,成为族长的?当时……当时好像有人帮他,那个人不是荩草部族的吗?那个人是谁?
“撒开手。”卞胥扯住磨壁廷的手腕,后者还有些晕,但力气还在,死活不撒手。两人倒是耗上了。“汪!”白狗摇摇尾巴,跑来平安这里撒娇,一时间,平安就忘了几个大活人,挣脱开钳制得不算紧的手,蹲下来呼噜狗。
果然,毛绒绒的动物是世界上最棒的,这个世界不能没有毛绒绒!
“……”磨壁廷。
“……”卞胥。
“所以,你们到底有什么事。”袁平安语气淡淡,直起身体时,脸色平静,同样对着卞胥:“你又来做什么。”“缔结同盟啊。”“继续同盟。”两人又是同时回答,然后对视。袁平安双手叉腰:“到那边屋子吧,别在外面。总得正规些。”
卞胥眯起眼,打量袁平安自己部族和给他的部族所造的几乎一模一样的房子,这是怎么做到的?他的秘密可真多,不论是知识面,还是大局观,这样一个被他们太洪族打到只剩女人的部落,真的能生出这样的男人吗?
“荩草要和我袁氏结盟,可以,但以后不会再有公共区域。”平安拿出地图的石板,将沿河的工业区划断。他知道了,每次世界重启后,他的袁氏就成了最弱的一方,被欺负,被侮辱,连他自己建造的东西,也能被人抢了去。
当然,这不能怪磨壁廷,对方并不认识自己,但这就是最难的,刷的好感全成了零,在新的世界,还有可能成了负数,他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磨壁廷品味着袁平安嘴里的新鲜词语,又看向那一片工业区。“可以。”
“我们双方离得近,不止商贸,各种活动也可以一同参与,增进彼此的感情。”袁平安不会放过那些对他们袁氏不好的人。“荩草的人,可能不太了解袁氏。”“你的这个提议不错,打猎或者捕鱼,以及勘探,都可以共同出动,加深我们两个部族的联系。”很快,磨壁廷脑海里就有了几个方案,刚想和平安商量,对方已经转而和卞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