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屋子了,鱼汤在炖,他回荩草了。”他幸灾乐祸。
“抱着……”平安目瞪口呆,在众目睽睽下把我抱进屋了,还交代炖汤??“这……”
“恐怕你这边的都知道他在追求你了。”
“……”
“哦,他要回荩草是因为有荩草的战士来找他,都看见了。大概……荩草也知道,他在追求你了吧。”牛黎完全是看好戏的眼神。
“不……不是,怎么就……”
“他故意的,你真以为他就是个专会打架的武夫?”牛黎劝慰:“正好,把磨壁廷忘了,就当是享受一段感情,你自己心情愉快就好了。”
……
平安转过脑袋:“冬天要到了,得抓紧时间考虑怎么保暖的事。”他溜达开,对这个话题避之不及,牛黎也只能暗暗叹息。雨后过去,泥土湿润,平安在田里忙活,傍晚,平安的肉汤中多了鱼。
一众妇人瞅着他笑,他们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的族长跟男人结亲还是女人,多个人爱族长,关心族长,他们都巴不得呢。尤其那小伙子看着壮实,倍儿有安全感,一众人眼神交流,那视线更露骨。
平安红了脸,躲到一边吃鱼。
讯佘却是在傍晚又奔了来,明明两个族地有不少距离,他偏生就这么来来回回跑,端了妇人盛来的鱼肉汤,寻了平安身旁的台阶坐下,咕噜噜大口喝着,他很累,但这种累,不同于战斗的疲乏,是一种欢喜的累。
平安不喜欢弄刺,只爱吃鱼肉,可这个时代的鱼,并不是专门养殖的,各个刺多肉少,除了鱼汤鲜美,和平安想象中的差了很远。想吃海鲈鱼,想吃黄花鱼,想吃鳕鱼堡……他瞅着盆里鱼汤,愈发难过,就将鱼夹给了讯佘。
对方埋头苦干,还给平安些白净鱼肉。“我吃其他地方就好了。”平安一看,那盆里就剩刺多的鱼头鱼尾了。平安便又还回去:“你今天累了,多吃些,我说吃鱼……但不是这一种,如果能找到,再给你尝尝吧。”第一次对着讯佘,柔声柔气。
“……”小伙子耳朵尖都红了,反应片刻,慌忙吃鱼,很快被刺卡了喉咙。
卧槽!海姆立克!醋!醋是什么,在哪里!平安慌了神,正想从后抱住讯佘腰身抢救,对方已经在围拢过来的妇人几声“砰砰”大掌巨力拍动下,咳出了鱼刺。“下次可得小心啊!”“知道你心不在焉,吃鱼可要注意!”大家几声担忧和告诫,又回去继续吃饭。
“……”平安愣了好久,只能摸上人后背。“没,没事吧。”
“没有!什么都没有!”讯佘像被烫到,脸蛋爆红,不,是整个人都红了,本来就没穿多少,这会儿那胸肌都红灿灿,像个刚烤好的蛋糕。平安内心“嘶溜”一声,“要不……下次别吃鱼了,我担心你。”
“我能行!”讯佘像个孩子似的大声回答,又偷摸瞧他。等两人吃完了饭,寂寞的夜晚降临。平安看了几眼逐渐安静的自家部落后,晃悠着回屋。讯佘轻轻摆手,想叫住他,可还是可怜巴巴地去了为荩草部族准备的空屋子。
这里睡得很舒服,但他想,如果在袁氏族长的屋里,他能睡得更舒服。
连日的夏雨和蝉鸣,叫人烦躁。转眼九月将至,磨坊进度条到了一半,路差不多修好了,讯佘带了两三个战士每日往返巡逻,夜里,留下两人住在磨坊,而他到了袁氏住宿。小小的部族已经习惯了荩草的第一勇士常住,俨然也成了族内的一份子。
甚至由木灵开头,打赌这勇士什么时候能追求到他们的族长大人。
每日,平安都能碰见讯佘,两人一起吃饭,一起巡视田间和大道,偶尔和荩草有事商量,也是托了讯佘回去汇报,减少和磨壁廷的见面机会。这位勇士不说,心里满意极了。对着磨壁廷都有些情绪流露。
荩草的族长也在一天天疑惑,这好兄弟看我的眼神怎么越来越怪。
九月往后,天气开始转凉,麻布还是没有成果,平安搓搓手指,讯佘已经自作主张,带了几个猎人姑娘进山,猎取了好几只狼回来,剥了狼皮,充作冬日取暖的物件。“那个毒很好用。只是到了冬日,手脚容易麻痹,恐怕不好打猎了。”
“每日就点火,缩在屋子里冬眠。”平安试图乐观起来。“到时候粟米收成,每日喝上暖和的米粥,也能熬过去。”想念暖气、想念空调、想念电热毯!刚来时,平安还满腹信心,想着称王称霸,成为一代枭雄。
可区区一个冬天,已经把他打败了。
“听起来不错。”讯佘正跟他一起,坐在大石头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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