荩草部族很是热闹,各家门口都挂了花朵,有的干枯了,有的还在旺盛地开放。前族长的两个儿子,都离开了部族,也带走了一些忠心耿耿的手下,准备开辟新的部落。磨壁廷顾不上这些,也无法阻止,两个兄长都是野心之辈,怕以后……
便是以后的事情了。
今日的事情很是繁杂,磨壁廷一心二用,听起祭仪的面面俱到,和几位悍勇战士们的询问一一解答。“那袁氏一族不过妇孺之辈,相当弱小,怎能当我荩草一族的盟友。”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双手叉腰,语调不爽。“族长,你莫不是被妇人所骗?”他并不是真的质疑,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摆在那里,只是变着法儿提醒。
“民生所向,也是民心所向。”磨壁廷双手撑着木桌,神情坚定:“他与我是不同的族长,等有时间,你们去看看,就明白了。”“成啊。”大汉挥手:“等我带着远行队考察的时候,经过了,就去看看。”
磨壁廷温温笑着。
袁平安抵达时,看家家户户都有花,也从外采了点儿,拿在手心里颠着。磨壁廷听了袁平安到达的消息,急急把一群站着聊天的战士们赶走,遮不住笑容,奔出了大厅。被留下的几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远远看到拿着花东晃晃西晃晃的平安时,磨壁廷无法形容自己的开心或者喜悦哪怕分毫的心情。他想,和一个女子结亲,怕也没有这一十分的快活。“平安,这是送给我的?”他本就身高腿长,几步抽了近路走到附近,挡开几个经过的族人,护着平安。
“?”族人们呆滞。
“啊?这个……”平安挥挥手里的花朵,刚想往家家户户指,磨壁廷已经低了头:“帮我戴上吧。”远古时期,还没有女子戴花男子不可这种古往今来的规训,大家只是因为体能而各自分工,至于穿着打扮,便是保暖抗寒而已。
“哦……”平安给人别在耳后,本想看着该别扭,却没想这人本就一副纯良温善的脸,戴了花后,更添了一抹别致的漂亮,“看我目不转睛了?”他感谢起自己的外貌来。“走,我带你去大厅。”
“啊?我是来参加仪式的,用我留宿吗?还是我今晚回去?”平安随手乱比划。
“怎么会让你今天就离开,你自是要住在我屋子里,你可也是族长。”磨壁廷忽的有了想法,以后,无需结盟,他们两个部族,甚至能整合成一个。他为此心潮澎湃。“走,我带你过去。”路上,为平安介绍族内贸易清单,说些自作小物,谈到双方未来的交流。
“我打算组建一只远行队,能够猎取更多的野兽,也肯定能发现更多稀奇的事物,与我们结盟的部族也会越来越多。”他说写宏图壮志。而平安,咧着嘴巴闷着做出鬼脸,自己怎么记得,好像有个支线任务是一统部落来着,那这家伙不就是最大的敌人了?
好!等他功成名就,我就以他最好朋友的身份,完成他的“遗愿”,做完这个支线任务!
磨壁廷!一切就靠你了!袁平安咧嘴呵呵直乐,族长还以为是对方认同自己,便也跟着笑。磨壁廷的房子看着宽阔,但属于自己的没有多少,大多数都要用来开会和储存物资以及办公。
将平安的包裹放在草席边的木架子上,平安看看硬邦邦的地板,试探着:“不做个木头床吗?”
“并无区别啊。”平安想了想,在地上铺草,和在木头上铺草,躺着差不多。可……床嘛,肯定要有个床的样子。
“仪式要开始了,你跟我来。”他拉着平安手臂,随着荩草一族的人流,向后山瀑布而去。
袁平安站在稍微高一些的位置,比磨壁廷第一阶,又比他的手下们高一阶,而迎来了不少奇怪视线。包含着好奇怀疑和轻视。
袁平安想,他们袁氏一族比起荩草来,实在小得可怜,也不怪乎这些人异样的眼神。
部族所谓的祭仪跳了会儿奇特的舞蹈,然后磨壁廷接过了一把削成荩草形状的树干,在底下一众人的欢呼声中,继承仪式就结束了。
哦?难道不用激昂地发表演讲,诸如“塔塔开”之类的?袁平安楞了会儿神,磨壁廷已经被他的弟兄们拉去参加了篝火晚会。平安却是对瀑布和这片宁静好奇,找了块儿积了清水的浅坑往旁边一坐,感受水汽氤氲,和山下闪烁红芒,到处都是笑声的古怪夜晚,自得其乐。
“若是他有朝一日反悔,或是这荩草一族出了叛徒,袁氏首当其冲。”牛黎靠着石壁,一腿踩着石头,双手环胸。“袁氏太弱了。”“嗯,我当然没有指望他们。”袁平安很镇静:“再多的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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