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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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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呼吸都泄出更多力气。

    妈......的......

    他要木毅笑死!

    总有一天他要杀了他!

    木毅笑的每一拳都不留情面,仿佛在朝席然泄愤,因刚才被逼得失态而给席然充分又深刻地教训。这副睚眦必报的操作同样在警告身处同一条战线的张成端,似乎在告诉他跟他作对就会有这般下场。

    张成端脊背冒了一层凉汗,木毅笑对席然挥的一拳拳好像也打在了他的身上似地,席然身上散发的怨气冲天而起,如有实质地在屋内肆意蔓延,张成端甚至想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席然头上看见满屏的‘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他瞳孔地震,焦虑地转了转眼珠子,举起手弱弱地问:“你这么打他,真的能把他打服吗?”

    “我没准备把他打服。”木毅笑转而用丝巾一根一根地擦拭自己的手指,连甲片边缘都不放过,他对席然的恨意视若无睹,“但是我有自己的办法。”

    “什、什么办法?”

    木毅笑可以算得上英俊的面庞与其说在微笑,不如说是禽兽露出了自己血腥变态的一面,那笑容看得张成端心底慎慎的,“这你就不必知道了。”

    “趁周年庆还没开始前,你每天都可以来采他的血,顺便带上恢复的血清,免得他撑不下去......对了,如果你有什么短暂的药物试验的话,这里就有个现成的实验品。”木毅笑朝他一挥手,“注意别玩死了......不过应该是玩不死的,毕竟他的生命力和宋安一样强,对吧?新的A-023?”

    席然垂着脑袋,唯有胸口微小起伏看得出他的生命迹象。

    木毅笑收回视线,最后一抹冷色从他转过的眼底消散而去,张成端扶着针管急不可耐地上身,遮盖了席然望向木毅笑的最后一丝视野。

    冰凉的针尖没入肌肤,如嗜血猛兽贪婪地汲取着席然的生命力,温热的液体顺着压强逆管而上,顷刻便灌满了血袋,席然再无力反抗,脑袋里昏昏沉沉地想起宋安在林海的病床上把他笼在怀里,真挚诚恳地说自己并不想让席然感受一分一毫关于被实验的体验,因为那实在是太糟糕了。

    是啊,实在是太糟糕了。

    八岁的宋安,因没日没夜的血检浑身发抖,最终被新种意识侵占身体,酿成大错。

    二十八岁的宋安,每次死亡实验的最后一幕都是吸取他血液的地板,将他的生命一次次归零。

    而现在的席然,在受制于人且无法反抗的境地下,被罪恶的实验家抽取远超人体极限的血液,意识在一点点涣散。

    如果我过得最糟糕的这一天......如果这是你过往人生里的每一天......破碎的眼泪从席然受伤的眼眶中默默淌出来,视网膜的破损连带着哭泣都是刺痛神经的,他因疼痛想压抑住眼泪,又因疼痛眼泪汹涌而出。

    好想宋安啊。

    思尔顿酒店,云端餐厅。

    昨夜下过雨,外圈的花园餐厅周遭的绿植都透着一股刚沐浴完的清新,娇绿的植叶脆生生地舒展着,晨间晴好,偶有身份尊贵的住客在此时此刻享受着上流社会的早茶时光,衣着整洁,身姿笔挺的年轻招待生端着餐盘流转于各个餐桌之间,由老板亲自聘请的金发碧眼的主厨说着一口性感的法语,和前来餐厅吃饭的每位来宾打招呼。

    跟几个衣着鲜亮,容貌姣好的名媛们道过别后,男人透过巨大玻璃窗俯瞰着G市美景,形态各异的商业大厦互相攀高,作为G市重要的商业动脉,每月在这片中心区域区域产出的流水是个令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在高速发展的G市下有一些甚至建得比思尔顿酒店还要高,可思尔顿酒店仍占据着最佳的地理位置——从云端餐厅整屏的玻璃墙往外看,波涛粼粼的江水倒影在鳞次栉比的大楼上,将每栋大楼都染上了江与光的颜色,美不胜收。

    男人静静地欣赏着他的帝国,印着繁复花纹的真丝衬衫被他解开了三两纽扣,露出足以令女人们想要将钱塞进那缝中的古铜色胸口,手腕上佩戴着异域风情十足的宝石手串,时尚的完成度靠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

    木毅笑从他身侧走来,已然褪去在席然房间里狼狈的模样,米色马甲修身长裤,看起来像从时尚杂志中走出来的纤细男模。

    男人在看见他脸侧时唇角露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被猫挠了?”

    木毅笑神情恹恹地端起路过的招待生餐盘上的浅金色香槟,面朝江景一饮而尽:“不听话的家养猫而已,不知道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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