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重的巨型玩偶一般,席然毫无反抗之力,挣扎不得,浑身骨头噼里啪啦地响,身体像烂抹布一样被他拽过去。
恶魔在他面前低语:“小席然,别挣扎喔,这个项圈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越挣扎束得越紧。”
木毅笑欣赏着席然痛苦的表情,眼底的光跟针尖一样冷,随即他将席然打横抱起,边走边道:“看来宋安也没照顾好你,比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还轻。”
席然疼的龇牙咧嘴,嘴上说不出话,脑袋里却在拼命痛骂木毅笑这个下手没有轻重的家伙。
席然像一副大娃娃被木毅笑放置在椅子上,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木毅笑面前。
值得庆幸地是,木毅笑对他薄弱惨白的躯体毫无兴趣,他带着专业性的目光审视席然的身体情况,对他的伤口进行评估。随后他按住席然的手,在席然毫无招架之力下将手头的针管扎入席然的血管内,把内里黑色的液体一推到底。
针尖刺破皮肤的疼痛在身体千万种疼痛协奏曲中显得微不足道,但随即,那管针管内的液体在他的血管内横冲直撞,每一根血管都受到了针扎穿孔似得疼痛,席然竟在不能掌控身体权利的情况下随着液体侵袭血管浑身抖如筛糠,呼吸骤然激烈了起来,喉间发出痛苦又嘶哑地嗬嗬声。
“不用担心,这是让你身体加速恢复的血清。”木毅笑在此番残酷至极的景况下露出一个更加残忍的微笑,清晨的微光穿过他鼻端上的镜片反射进眼底,那抹调笑的目光深深地刺进席然伤残的眼睛里。“只是会有点痛而已。”
连红骷髅的雇佣兵都疼的浑身发抖惨叫连连的血清,你是什么感受呢?席然?
席然胸膛经历了真正的‘大起大落’,心脏猛烈地跳起来,又猛烈地跌回去,他坐在座椅上抽搐着,浑身赤裸,淤青遍布,项圈的锁链在他抖动的幅度下发出泠泠声响,席然在木毅笑尽显丑态,最终在混乱中昏了过去。
奇异的是,伴随着席然的阵阵颤抖,身上的淤青竟真像被扫帚扫除的淤泥一般,渐渐消退了。
木毅笑看着血清那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眼底迸射出奇异的精光,啧啧惋惜道:“昏过去了吗?真是可惜。”
木毅笑把玩着指尖里空的注射器,想到张成端将血清交给他之前说:“这管实验血清对修复新种损伤的躯体有奇效,不过是阶段性的,过了一周后,身体会比之前损伤的情况更加严重。”
一周么?已经足够了,这周将是宋安的死期。
到时候,你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木毅笑想。
..
席然再次醒来,疼痛感如同一个很遥远的梦,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竟都消失得差不多了,木毅笑给他换了新的衣物,是一套很柔软的棉衣棉裤。
木毅笑对于他这个受害者事事亲力亲为,在席然第二次苏醒时给席然端来了四菜一汤。
菜系是很明显的酒店出品,席然什么话都没说,拿起筷子就开始进食。
木毅笑对他这般顺从显得很惊讶,想通其中利弊后环胸笑盈盈地道:“我还以为你又会用绝食来折磨自己,果然,有希望的囚犯跟没希望的囚犯就是不一样。”
席然三下五除二将面前的蒸虾扫个精光,他头也不抬,转战下一盘菜。
“你还在期望宋安能将你带走?”木毅笑一副慈祥地模样盯着他,“你还是断了这条心吧,小席然,我是优待你的,虽然带走你的方式......有点不妥,但我还是治好了你,对不对?”
“加入我吧,只要宋安一死,你还是能活着离开这里。”
身体随着进食愈发恢复体力,席然总算能开口说话了:“席泽在哪?”
“我没让你们分开太远,他就在你隔壁的房间。”木毅笑一副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仁慈的表情看向席然,“只不过他睡着了,应该会睡很久。”
“我要见他。”
“唔,你现在还没有资格见他呢,要是想见到完整的弟弟,就要配合我们的工作。”木毅笑故意将‘完整的’三个字咬得很重,笑着警告席然。
席然并不回应他的‘配合’,双手一摊,将空碟子放在桌上,他脸一偏:“我要喝水。”
茶壶距离他有一个床的距离,在另一头的床柜桌上,他这种疑似给宋安宠出来的性子令木毅笑不禁失笑,他随手拿起茶壶走向席然,好声好气地说:“只要你乖乖配合,什么服务不能给你......嘶!”
木毅笑离席然两步近的时候,原本乖顺无比地坐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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