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青年放荡的浪叫,男人压抑的低喘,所有淫秽不堪的声音交叠在一起,便形成糜乱的交响曲,在荒无人烟的野外丛林中,持久不息地回荡。宋安就像一台榨汁机,在席然的蜜道里狠狠榨汁,每当鸡巴抽出一定长度,那湿洞里的水便哗啦啦地往下淌,全都是被大鸡巴稳稳调教过的滚烫肉汁。骑乘的好处就是鸡巴吃得深,几乎能贯穿肉道,宋安按着席然狠操了十几下,在肉道的深处某点重重地研磨着。“刚才插入的时候,”宋安已是满脸是汗,眼底烧着原始的情色欲望,“你在这块颤抖了一下吧。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爽?嗯?”
席然被磨得大声浪叫,“啊……那里不行……啊啊……不要……”
“为什么不行,”随着掌控权的迁移,宋安终于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席然汗泪交错的面颊,他揉了揉席然柔软的耳垂,勾勾唇角道:“你的叫声明明就在告诉我,要大力操那里才行。”
“不行……不行……啊啊~不要~好快……会坏掉的……啊啊~”
宋安不留情面地使劲操弄着席然的敏感点,坚硬炽热的冠头对那处软肉又顶又撞,恶意大到让席然产生他在报复刚才那一耳光的错觉,那处嫩肉在高频的操弄下逐渐破开,随着深深浅浅的抽插,宋安顿时明白——这是操到了席然的宫口。
曾几何时,他让这一小块空间变成了他的精海。
也就在那之后,席然怀了孕。
“……”
宋安撞击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席然敏锐地感觉到变化,被操开宫口的那一刻,他正爽到一个顶峰,就差临门一脚,结果大势褪去,该有的高潮没来,让他不禁空虚。
席然的声音像含了一块糖:“快一点操,宋安……啊啊……你快点操那里……那里好舒服……我快射了,你快点……”
“……笨蛋,你知不知道,操那里会怀孕。”
“难道不操那里,就不会怀孕了吗?”
宋安怔愣了一秒,无奈地笑了笑,怼着那块熟透了的粉肉大操特操,肉汁四溅,终于把席然第三次精液给操射了出来。高潮的过程持久又舒爽,席然连腰带臀都在用力,就像在回报宋安勤劳的‘耕掘’一样,蜜肉裹着潮水死命地纠缠、吸吮着大鸡巴,宋安也到达临界值,但他不敢射在席然身体里,准备退出去——退到一半被席然的肉穴扑上来含住,不让他走。
宋安对他说道:“你让我出去,我要射了。”
“我要夹着你高潮……”席然闭着眼睛摇头道,脸上醉红一片:“你走的话,高潮都没那么舒服了……”
“……”宋安硬生生地忍完了席然无理的高潮要求,在他喷潮的过程中咬牙抽弄了一番,在席然稍微松懈的瞬间拔出鸡巴,一大滩浓精射在席然的身体上,鼻尖一瞬就闻到精液檀臊的味道。
他射的不少,一股股打在席然的腹部,胸部,白净的肌肤上溅上男人不少的精液,有几滴溅在席然胸前那片白肉上,浅色的茱萸似是被灼到,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等宋安射完,软肉又饥渴难耐地凑了过来,鸡巴噗嗤一下便插进余韵未消的肉道里,两人再次结合在一起。肉逼重新被填满,又马上一圈一圈地绞咬起宋安的性器来,把宋安刚喷发过的欲望咬得又有昂首胀大之势。
发情期的席然,连着下身的母穴都像熟了一样,滚烫热情,又嫩又滑,甚至比以往夹得更紧更缠人,宋安好几次要被他夹得精关失守,只能靠更凶猛的抽插把他操开,却怎么也操不开似的,湿泞黏人的穴肉更兴奋,狠咬着大肉棒的每一寸,不停地分泌爱液滋润着肉棒外壁,仿佛要把两套生殖器融在一起。
席然瘫在他身上,下身紧密相连,把脸贴在宋安胸口上:“你很怕我怀孕?”
宋安如实回答道:“嗯,很怕。”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动,周围满是对方的气息。席然嘴里发出情欲过后餍足的叹息,宋安沙哑道:“你知道比死亡更痛苦的是什么吗?”
“你死去的那一瞬间,我的头脑是空白的。后来有时闭上眼恍恍惚惚地想,仿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你还会好端端的站在我眼前,跟我说话,对我笑。抱着你尸体的时候,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后面的日子里,有时候听到生与死的话题,看到一本书,吃上一顿饭,都会想到你。”席然死的太突然,太决绝了,记忆带来连绵不绝的疼痛,麻木着活着的人的内心,令他变成行尸走肉。宋安趁着性爱之际,大胆袒露内心:“就会想,怎么就死了呢。如果那时候,我反应再快一点。如果一开始,不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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