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想要挣脱掉他的束缚反打。
“你以为把钱转到国外的账户上就没事了?忘了跟你说,给你办理业务的人也是我安排的。”
“戴白!你他妈真是个畜生,把我逼到绝路上,你不得好死!”
戴白直接让管家报警,录好了笔录,将粱立华关进了看守所。
金瑶以及办公室众人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大气不敢出。
老板刚回来才短短几个时辰,就被警察带走了。
回来的时候有多风光,被带走的时候就有多落魄。
戴白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原以为会大松一口气般的如释重负,结果并没有,心里更加沉闷难受了。
好歹是一起十几年朝夕相处过来,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他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楼梯间,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释然的瞬间仿佛白头发都白了几根。
“大叔?大叔?”
软糯又空灵的声音从安静的逃生通道向楼梯口上方传来。
一般人都是坐电梯,鲜会有人来楼梯间。
“大叔?”
正当金瑶以为是猜错了,人没在这里的时候,最高的一层台阶上香烟的红点骤亮,一个克制却又小心翼翼的声音低哑的飘到她的耳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