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agry 剃阴毛,几巴扇脸失,赚了(第2/5页)
他被剥光了衣服,而伯邑考西装革履的,只从裆间掏出大鸡巴,就轻而易举把自己骚屄粗暴地奸透了。可见再凶的肌肉、再多的呲牙咧嘴,滚在伯邑考脚下也不过是一只挨肏的骚狗。两人这种反差让崇应彪倍来劲,凭着一股狂醉,淫贱兽性只顾追寻快感,拼命用下面的骚嘴吞吐鸡巴。在一抽一插中,靡红的肛肉若隐若现。
不舍得这屁眼的熟软紧致,但伯邑考咬唇退了一步,不容分说抽出性器。崇应彪的屁穴一下绽成空虚的肉箍,再骤缩回去,深粉色湿亮的肛周嫩鼓鼓,真似个刚开了苞的无毛肉屄。突然,耳尖听到伯邑考摘安全套的声音,崇应彪的情态越发高涨,大腿根剧颤。
“你……你是不是想无套内射我?唔你别想!”
闷着头语气佯凶,然而,他冒躁分得更开的双膝,还有直往外顶的腰臀实在言行不一,就差把“内射骚狗”的下流欲望写屁股上了。
伯邑考压根没考虑那层,把自个鸡巴压回内裤,失笑轻说:“我不想。”
短暂怔了一下,崇应彪气急败坏地扭身踹他,但踹了个空。伯邑考已松开对反绑绳带的拉扯,由着他翻身敞腿地坐沙发上了。边控鸡巴与射精恐怕不算什么,崇应彪遇到的,是个能边控他全部心欲的家伙。
“又干嘛啊?哼呜救命……哥——回来……”
不满意伯邑考再次远离他,气咻咻的崇应彪大方分开M腿,鞋跟踩沙发沿上,挺着鸡巴扭蹭不停。他只觉肉欲沸腾得不上不下的,浑身如同有蚂蚁乱爬。
推车滚轮声利落地停到崇应彪面前,他正迷惘,突然鼠蹊部位感到一大片湿热的温度——是热毛巾。崇应彪“啊”地浅叫,缩了缩屁股。另一边,骨节分明的指头正撕开刀片的包装袋,然后拧开剃毛精油,把西柚与金簪花的镇定味道倒入手心。
带精油的掌心揉搓下体时,崇应彪还以为是什么色情按摩,但确实也够淫猥。阴毛浓黑打绺,莹亮的精油将两团卵蛋抹得更显肥硕,一路推开浸润到屁穴,被主动吸吮,连伯邑考的手指尖都差点陷入潮热媚肉中。但他不着道,揉揉崇应彪食髓知味的屁眼,揉出他几声露骨淫叫,就收手抚向别处了。
当刀片刮上阴部皮肤,崇应彪一下从痴态中醒来,别扭地试图合拢膝盖。
“乱动刮到了,我可不管你。”
崇应彪发牢骚闷哼,倒确实不敢乱动了。冰凉的刀刃触上热燥的皮肤,沙沙响一声接一声,仿佛某种冷漠无言的施压。羞意比起刚才挨肏时更浓,崇应彪很快面红耳热。
“别……别弄了,哎呀……”
“这么不喜欢跟我坦诚相见,是吧?”
“我没有……”崇应彪嘟哝得心虚,又可怜。他也知道,自己对于伯邑考的“毫无保留”好像仅限于做爱时摇屁股服软求操。当一条纵欲的骚狗,而不是那个束手缚脚的崇应彪,就能丢掉脑子,全身心地放肆信任伯邑考。这样的自己,快活得令自己都生羡。
“没关系——我也从没强迫你对我知无不言,或者言听计从吧?!”突如其来打断,提高声量的怒问使崇应彪一僵。
对待“权利”二字,伯邑考总十分审慎。哪怕面向身周其他人,他也惯性地注意自身行为举止,以免给人带来不必要的威压感。而与崇应彪相处,他更注意这种边界。毕竟他长崇应彪半轮年纪,相应的所有社会标签也并不对等。他觉得,处于上位者理应做出让步与弯腰,以便在两人关系中倾听到更多崇应彪的声音。然而……
这种情绪下,手中刀片还在崇应彪小腹皮肤上滑动,有条不紊。崇应彪直起鸡皮疙瘩,肉棒都软了一截,刚好便利地被粗鲁拨到一边。
“但我以为,我们起码能达成共识,就是都要珍惜这段感情,朝走进彼此生活的方向努力……”伯邑考停顿了许久,“结果呢,似乎只有我自己在努力。”
刀片扔进一边水盒里,噗通响,砸得崇应彪心头抽了下。如果他此时瞧得见,就会瞧见伯邑考缓慢深呼吸后,眼里浅淡的水光。
心抽搐一下,崇应彪便陷入无尽的悔过。如果说,伯邑考依然跟刚才一样发着火,然后严厉高昂地责他、骂他或打他,崇应彪都不会似现在这般煎熬。可伯邑考没有,伯邑考只疲倦地叹了口气。自己到底是什么坏种啊,崇应彪想,这么伤伯邑考的心。
崇应彪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与行径怎么总笨拙地背道而驰,好像就是无法正确地去表达对这段天赐亲密的珍重。有时候,他只是想在伯邑考面前稍微显得厉害神气些,别那么破破烂烂,就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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