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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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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agry 扇几巴被J爆,赚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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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

    护疗房的门虚掩,崇应彪一探头就望见沙发上伯邑考的轮廓。暖光本就昏朦,崇应彪瞧不清他的神情,拘谨走近。呼吸间有浅淡的香烟味,使整屋弥漫的水疗香氛搅动得冷涩起来。原来伯邑考也抽烟,这以前,崇应彪以为他烟酒不沾。

    伯邑考撇眼投来的目光渐渐清晰,平静得令崇应彪心慌。他攥紧了手中头饰,到沙发边不由自主就蹲了下来,低喊声哥,并用兔子耳朵尖戳戳伯邑考胸口。然而没得到什么积极回应,他只听见皮鞋,不知伯邑考左脚还是右脚,哒的浅踏了一下地。雅致的灰色绒毯将开始扬波的心情吞没。

    “你喊谁哥?”

    崇应彪不安地掀起眼皮,眉头习惯性微抬,双目显得圆溜又无辜。

    “过来。”

    闷默地紧绷起五官,崇应彪身体没有动作,只指肚扒在沙发左侧扶手上抠了抠。可紧接着,他脖子一紧,领口被伯邑考揪起,猛拽了过去。崇应彪一下扑跪到他两腿间,瞪愕抬头,深吸口气。哪怕在宾馆那次,伯邑考也只是被动出手压制他,不曾像眼下这样主动动粗。

    手中兔耳朵可笑地摔到地上,崇应彪发了片刻呆,突然拧起劲挣扎,接连被冷落好几天的不忿也瞬间爬上心头。然而,伯邑考在他想撑沙发站起的瞬间,脚扣住他膝窝一勾,迫使崇应彪又卸劲跪下。

    “可算眼里知道有我了。”伯邑考与他目光对撞,轻声哂道,揪其衣领继续朝上拎了拎。

    “有个屁!”

    他想说的是对不起。

    “你松手!”

    他想说的是对不起。

    “烦不烦……”

    伯邑考蓦地倾下脑袋,嘴唇距他只有一个呼吸,似吻非吻。细细倒抽口气,崇应彪突然就开始忍泪,眼神闪烁掩饰,飞快眨动。他也不想总在伯邑考面前泄露委屈,再藉以盗窃伯邑考至高无上的包容。更何况,这个会放肆委屈的自己让崇应彪倍感陌生,畏惧与无助随之升腾。

    伯邑考摸透了他的口不择言、慌不择路,并未被几声叫嚣带偏,而是继续一字一句道:“崇应彪你真的自我坏了。要么自我地把分手挂嘴边,要么自我地做危险决定,你顾及过我哪怕一丝一毫吗?嗯?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果如伯邑考所料,他的大狗在追问诘难中红了眼眶,却又不服气地咬紧牙根,明明没有半句诬枉他。这就是伯邑考想避开的,浮现脆弱哭意的崇应彪会令他心猿意马。

    他几不可闻地叹息,然后咬上近在咫尺的嘴唇。这亲吻来得好慢,崇应彪觉得,慢了好几天呢。唇齿近乎撕咬,血锈味很快萦绕在二人口腔。伯邑考却在他剧烈回应之时,干脆地钳住他两腮。他今天不打算让崇应彪在任何环节逞欲顺心。

    “舌头。”伯邑考简单命令道。

    仰面喁噞,崇应彪缓缓将唯一能动的舌头吐出。皮肤充血的嫩红由崇应彪下颚蔓延到起青筋的脖颈,再钻进胸膛。猜都不用猜,他乳头肯定硬了。伸出舌头与他的在空气中湿黏搅裹,伯邑考像灵活把玩一件展览品,细致煽诱地勾弹他的舌尖。崇应彪只觉得连舌头肌肉的纹路都在被伯邑考审判,而他偏偏忍不住迎合,好淫贱展示自己耐玩。

    终于,伯邑考手松了,崇应彪活动了活动酸胀的下颌,又为自己无意识服从了他而生气。

    “就会亲,呵,又不操……”

    “谁说我不操?”

    伯邑考的语气依旧压抑而淡漠,动作却变无比激烈。他陡然把住崇应彪后脑勺,猛推向沙发,并顺势起身一翻,骑坐到他背上,压了个结结实实。沙发虽软和,但这一撞冲击也不小。跪地,加俯面陷进沙发皮革中,崇应彪费劲扭头,在挣扎呼喘中低吼:“妈的!我脸——”

    “你不担心自己屁股,担心脸。”伯邑考慢条斯理回应着,手背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蛋上。一下,两下,三下,训诫似的拍了三下。崇应彪不呛声了,咬唇发出服软哼唧,在微妙的羞辱中,红潮飞快爬上耳根。伯邑考然后才抖开一边托盘里的浴袍,抽出腰带。

    两臂被猛地向后拉,崇应彪埋头呻吟,他感觉得到伯邑考正在绑他手腕。上半身被伯邑考全身重量压死,斜方肌抵抗隆起,几次想抬头,都被伯邑考薅住发根又摁了下去,最后崇应彪终于放弃,只是下肢仍小动作不断,鞋尖蹬地,在地毯上徒劳摩擦。渐渐他闷得有些眩晕,眩晕又放大了周身感官。

    伯邑考继续抽出另一件浴袍的腰带,这回蒙他眼睛。被黑暗舔舐的瞬间,崇应彪通体打了个颤,深长的呼吸脆弱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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