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位。崇应彪一开始被前台热情对待还特尴尬,渐渐习惯了后,就毫无负担地歪在沙发里玩手机,等伯邑考出来。
今天也是如此,只是今天的一楼突然有些喧哗。公司的一层是中天业务部专门迎客的。一场拍卖会上那几个小时的光鲜热闹,实则需要在前期几个月铺垫繁杂的水磨功夫,得先过眼征集数以千计的物品,因此门庭如市也不奇怪,但今天的喧哗明显是争执声。
崇应彪向来呆在外厅,没往公司内部转过,可现在连他的注意力都被勾了起来。他八卦张望了一下,很快见到个大步流星出来的老头,后面还跟着几名稍显无措的员工。
“我就坐这儿,坐大厅……我不走!”
“姜老先生,您是真的被那些小公司骗了。他们靠这些手续骗您图录费、鉴定费呢……”
这老头一身麻布衣服,绿色工地鞋,怀里大塑料袋套小塑料包着卷轴似的东西。
“我这绝对是绢本重彩水陆画,宋代的!刚才那几个都不懂货,你不找专家给我看,我不走,我不走……”老头说着,一屁股坐崇应彪面前的茶几上了。
“不是的,姜老先生,”跟上来的员工苦口婆心解释道,“咱市面上压根没有唐、宋的水陆画,有也早流失海外了。而且宋绢的双丝织法很特殊,您这画一打开吧……”
他的话被另一位女员工打断,转移话题道:“老先生您儿女在家吗?不然这样吧,您跟我到休息室,叫儿女来,大家再谈谈。毕竟在这都不方便。”
“我没有儿女!”老头一摆脑袋,“别想敷衍我,我跟你们讲,有人踏破门槛来找我收这宝贝哩。”
越来越多人注意这边动静,崇应彪左右?一眼,心道坏了,闹大了的话伯邑考还能不能下班啦?他打量了会儿这姓姜的老爷子,被裤腰上挂着的大把钥匙串吸引了注意。脑袋飞快转了下,崇应彪默默起身朝外走去。
约莫一分钟,崇应彪小跑回来了,进门就喊:“大爷,外头那电动车是不是您的啊?刚我好像瞧见有人鬼鬼祟祟,可能是偷电瓶的!”
正与好几名员工在激情掰扯的姜大爷一愣:“哎哟,小偷?”
“唔您快去看看,车有啥事儿没。”
姜大爷顾不上身后人了,起身搂着宝贝就往外跑。随后众人观望了好一会,直到有员工回来说,人推着电动车走了。
已经熟悉了崇应彪的秘书忍不住拍拍他,低声问:“你干什么了?”
崇应彪咧嘴一乐:“我把他保险丝掐了,急着修车去了呗。”
“……可真行,”秘书感叹,忽然又对他使个眼色,说,“伯总办公室现在没人了。”
崇应彪马上会意,小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楼上,然后收到秘书默许的点头。
二楼办公室的伯邑考刚合上笔盖,收拾东西准备起身,门口咔哒一响引得他抬眼,就见崇应彪靠在门上。人一进来,顺势背着手把反锁摁上了。
“怎么,不让我走啊?”伯邑考酒窝一动,笑了。
每当这时,崇应彪都感觉自己已被他吻走了舌头。他上前去,双臂撑伯邑考对面桌沿,理直气壮地小声说:“不让你走。”
伯邑考无声抬手,一触上他脸蛋,他便侧头贴蹭了蹭。
“你摇什么尾巴?”伯邑考的笑意凑近到他嘴边,浅亲一口。
“有么……”崇应彪反亲回去。
“今天跟我回家吃饭好不好?”
伯邑考敢说,自己清晰瞧见崇应彪屁股后头的尾巴耷拉了下来。
“听我说完,”伯邑考以手势止住他滚到舌尖的拒绝,“今天难得殷郊从实验室回,大家聚餐。我跟他们说你会来,他们没异议。”
“我有异议啊!”
“所以我不是来哄你嘛。”伯邑考双臂圈上他的脖颈,“就吃个饭,他要是挑你,我就说他。”
“……我挑他呢?”
伯邑考:“那我还说他!你肯定有你的道理嘛。”
崇应彪的面色不由得松动了,轻轻“切”了一声,抿住一点爽意,低哼道:“你对姬发他俩肯定也这么说的。”
“才没有,他们不用哄,你要哄。”
“这还差不多……诶不对,”崇应彪反应过来,“呵,哦嫌我要哄呗。”
伯邑考无声笑着望他。
“我……我不吃这一套。”
不吃这一套的崇应彪跟着伯邑考第二次进了西岐公馆,同样的岗亭值班员,同样的停车场与电梯。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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