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真的,我能列出你身体八百个敏感点,”崇应彪突然扭头说道,扬起眼角后矜傲的表情几乎怼到伯邑考脸上,“但我只有一个敏感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酝酿两秒。
“……更爱你一点。”一下撩完,崇应彪徐徐咧开嘴,无声的笑容很张狂。
伯邑考跟他眼瞪眼,忍了一秒,还是忍不住嘴角抽动,欲言又止,头皮发麻。
“滚……”伯邑考指了指马镫,“滚上去。”
“嗳你看你,才哪到哪儿就整不会了。”
崇应彪还在得意晃脑,一个马帽就压过来给他戴上了。
“抓好缰绳,注意脚尖外旋一点,别刺激马腹。”伯邑考说着,轻微将崇应彪托了托。似乎靠着腿长的优势,他右腿一跨,上得竟颇为轻盈。
“漂亮。”伯邑考顿时表扬他。
坐上马的崇应彪眼睛一亮,他仿佛瞬间就懂了,没有人能拒绝这份视平线高出两米的威风。伯邑考又与他强调了下坐姿和重心,见他稳当后,拍拍雪龙驹的脖子,篪篪顿时心有灵犀地跟着伯邑考往马房外走。到训练场的一路,伯邑考还手把手教他怎么持缰,怎么开缰转弯。
没费多少功夫,崇应彪已经可以慢步快步转换,腰臀找到压浪的感觉了。伯邑考于是渐渐松了引领,斜靠在场边栏杆上,任他自己溜圈。也是因为与从小养大的雪龙驹特有默契,伯邑考才放这个心。他腰间别着黑色皮革的马术短鞭,但根本没用过。
浅转两圈,崇应彪越发裕如自信,每从伯邑考面前经过,都臭屁地对他弹个响舌。又连续跑几圈之后,崇应彪望着姿态无比放松的伯邑考,起了别的心思。他以掌代鞭,反手拍在马侧臀上。篪篪对他的举动半点反应也无,继续悠哉踏步。
崇应彪一下记起伯邑考早前跟他说的,说马也会在磨合中观察骑手是什么地位,甚至欺负人。他紧了紧缰绳,又扇了马臀一巴掌,这回动作大,使上劲了。篪篪本似乎也没想搭理他,可经不住他左一下右一下地“骚扰”。崇应彪只感觉视野腾地一摆,身下白马就陡然加速起来。
从远远瞅见他手头的小动作,到篪篪开始奔跑,就不过短暂几秒。伯邑考眉头皱起,喝了声。往常而言,篪篪必然懂人意的,但今天它撒丫子跑更快了,沿着围栏四蹄扬沙。伯邑考登时用小拇指指节顶住口唇,猛地吹了一声长哨。这回终于,篪篪迅速停下,甩着脑袋,转向向他走来。
死死俯身抓住鬃毛的崇应彪有点懵,马刚腾步时他还觉得没太大问题,结果现在浑身肌肉都过度用劲僵硬,背上毛毛地发汗。
“显你能耐,”伯邑考严肃地敲他额头一个栗暴,“第一天就会策马了是吧?”
崇应彪轻微喘息,摸摸雪龙驹的脖颈稍作安抚。虽累,可脸上光芒还在,犟着声跟马儿说:“不听他的,咱俩刚才明明跑得还行……啊!”
伯邑考的马鞭总算派上用场了,照他侧臀抽了一下。小臂长的硬杆,精致的扁头皮革,崇应彪没觉得多疼,但被拍打的触感结结实实。
“啊痛……你,你舍不得打马,就舍得打我。”他声音越说越小,脑袋垂抵在马鬃上,斜眼偷瞄伯邑考。
“马不用鞭子就听话,你听话吗?”
伯邑考刚说完,就微妙觉得哪儿不对劲,两人的对话似乎偏向了其他轨道。他甚至下意识瞥向周围看是否有其他人,还好训练场空荡,没有。
“我喜欢听就听,不喜欢听就不听呗!”崇应彪的脚已经从马镫脱出来,垂在马肚子两旁轻晃。他整个上身一伏,虚抱住雪龙驹脖颈。伯邑考甚至注意到他夹紧马鞍的大腿在别扭摩擦。
不出意料,伯邑考从他变得试探的目光中联想到了上次在宾馆的情形。抿抿唇,伯邑考用马鞭顶向他裤裆中央,匿着笑明知故问:“这怎么了?”
崇应彪艰难地唔了一声:“……管我怎么了。”还扭开头,侧向另一面。
细长的黑色鞭杆紧贴崇应彪下颌伸了过去,伯邑考灵活动动手腕,皮革便轻敲上他低埋的脸颊。
“转过来。”
“不转。”拒绝得很利落。
啪的一声,伯邑考扬鞭抽向他屁股也很利落。明明这一鞭才算用劲,可崇应彪反而不喊痛了,只猛地闷哼。虽后脑勺对着伯邑考,但被阳光穿透的红润耳朵出卖了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屁股翘更高了?”
“胡说吧你,我哪有!”
话音没落,又迎来一鞭,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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