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主动后,尴尬地想要抽身离开,但姜凌恒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两个胳膊锁他进怀,仰头对着的只有也只能是他一人。
“还以为你去哪儿了,担心了这么长时间,虽然给了你我这颗心,但也别随便玩弄它,它可是要陪你一辈子的,不对,不止一辈子,在所有的往后余生,你的生命里都要有我。”姜凌恒低下头鼻尖蹭着陆安歌的脖颈滑过,淡淡的香气如当时初见一般,沁人心肺,想让人抛却了所有,与他长相厮守。
陆安歌被他情话一说,耳朵羞了个通红,嘴里哼唧着:“没去哪,只是给你求了件宝物,也算是我对你这些天照顾的一个回礼。”
“什么东西?”
陆安歌瞥了眼四周,直觉不妥,便红着脸凑到姜凌恒耳边悄悄一语,话毕又不好意思地缩回脑袋,那姜凌恒先是一愣,等想明白了,脸色陡然涨红,瞄了眼怀里的人,也不先请示则个,直接将陆安歌扛在肩上,推开大红门,朝寝室大步流星过去。
看门的士兵见姜凌恒回来了,自觉牵着马从后门走了,那群美貌的姬子也没了趣,各自散了。
姜凌恒虽不知陆安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宫里的姊妹告诉过自己,倘若女子主动提出要去你的寝卧,那定是想了云雨之事,陆安歌虽不是女子,但他是自己的爱人,没什么差别,更者谁会没事大半夜跑来情郎这里?
姜凌恒也是男子,也有寂寞难耐的时候,但大多都是靠着一己之力解决的,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会从井里提来一桶冷水,沾湿衣帕,擦灭那雄赳赳的欲望。
自打和陆安歌好上以后,姜凌恒秉着相敬如宾的想法,丝毫不敢和他提起那事,就怕他一气之下断了和自己的往来,但此时此夜可不是自己强迫陆安歌来的,是他主动提的,那这送到嘴上的肥肉可就没有不要的道理。
姜凌恒的寝卧简简单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凳子,地上摆了几盆绿萝和吊篮,长长的叶子在地上耷拉着,被推门进来的姜凌恒一脚踩成了两截。
陆安歌被扔到床上,刚想坐起来,却被姜凌恒欺身压住,半个身子动弹不得,等见他开始脱衣服时,才道原来是会错了意。
“等等,你这是做什么?”陆安歌拉住他的手,有些哭笑不得。
姜凌恒无辜地看着他,也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这是临时变了卦,或是考验自己?陆安歌要是不愿,那自己也不好做这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委屈地从陆安歌身上离开,坐在一边慢慢腾腾地又把衣服穿了回身。
氛围有些尴尬,陆安歌轻咳了一声,转过身子坐在姜凌恒对面,顺便将自己的靴子褪到床下,他用手抬起姜凌恒的下巴,想跟他讲明白事情,但见他水汪汪的眼睛心一下就软了,随后叹了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事毕,两人躺在床上,陆安歌浑身酸痛,趴在人家怀里像猫一样睡着,姜凌恒吻了吻他的鬓角,也合上眼与他同眠。
等陆安歌再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早上,枕边人睡得正熟,陆安歌凑到他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却不料离开时正撞上姜凌恒刚醒,腰被他搂住,缠得最后陆安歌呼不上气来,才依依不舍地从他口中离开。
陆安歌虽有年龄优势,经验老道,但不及年轻人体力充沛,拽了被子与姜凌恒隔出个安全距离才放下心,后掀开被子去看身体,暗暗替自己捏了把汗,这身上满是红印,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受了虐待,忿忿地剜了姜凌恒一眼,却想起自己忘了正事。
从手边胡乱套上两件衣物,陆安歌才敢从被子里出来,他找到掉在床下的小锦囊,拆开缝在上面的细线,取出一条红绳出来,在姜凌恒面前晃了一晃,问道:“可识得此物?”
姜凌恒揉了揉眼睛,从被子里钻出,露出大半个精壮的身体,放眼望去,没有一块赘肉,只是肩膀、胳膊上多出许多暗红的印子,有的还涔出了血,陆安歌眼睛在他身上打了个转,不好意思地挪开了目光。
“与我送你的那个好生相似,莫不是也在南云求的,真是巧了!”姜凌恒接过红绳,在手里把玩,晕晕乎乎的脑袋忽地想起之前的事来,捂着嘴叫道:“你都知道了?我以为你不是扔了就是没发现,是陆安良对你说的?这个嘴没把门的。”
“他不跟我说我也能猜出来,你当我脚上多了个东西真察觉不出来?知道是你送的,但不知里面是什么意思,于是作天特地去了一趟南云,问了一通,才找到那寺庙,知晓了前因后果,你呀你,把福都给了我自己怎么办,你做的事可比我危险百倍,所以,我为你也求了一个,快快把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