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唤着我,声音很甜,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落在我耳边,就像是最好的鼓励。
这使得我越发急迫起来,时而放开,让那个被不断摩擦的阴蒂得到些许休息,又去碰她的花穴。
我不算舌头长的那一类人,只能在穴口反复盘旋着,拨弄着里头一小部分温热的内壁。
因为一直暴露在空气中的缘故,舌尖温度要低一些。碰到那细嫩的皮肤时,有种进入烫烫的温泉水中的舒适感。
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拨弄着我的头发,赞赏声也细细碎碎的:“乖狗。”
有种奇异的,宁静的感觉。
直到最后一刻,因为潮吹,透明的液体喷在了我眼角往下的地方。她将我拉起来,笑着抹掉我脸上的液体,又一次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