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拿不稳手机,鸡飞狗跳了两三秒才成功将它抵在了耳朵边,听见她对我说:
“哭了吗?狗狗?”
失语症再次降临,我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这么沉默着。
幸运的是她也不需要我的回答。
“周末到了,来我家吗?”
就像是被按次序按下的钢琴键一般,她流畅地说了下去:“还记得我家的地址吧?”
17楼,3B室。
“17楼,3B室。”说完这个地址,她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一声。
我以为她会给这个对话来个结语,但她没有。
在这一声轻笑之后,她挂断了电话。
就像一场戛然而止的剧集。
我将手机盖在茶几上,心脏再度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17楼,3B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