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
另一个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的人插嘴,“你是不是女孩子啊?哥几个帮你检查一下呗。”
“滚开,”那个像何鹤的声音说道。
周止探出头查看,却看见他们几人已经簇拥着何鹤进了一家旅店。
他来不及确认,只能在店外围的墙边,想要翻窗进去。
呲啦的一声,他头顶正上方,三楼的窗户被迅速地打开了。
紧接着何鹤一跃而下,在半空中灵活地将自己调整成一个最佳姿势,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地滚落在地。
周止目瞪口呆,有一瞬间认为自己看错人了。
尽管何鹤身形矫健,但毕竟是三楼,他站起身时,脚还是有点不正常的弯曲,可能是扭伤了。
他落地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地上有人,所以立刻站起身,警戒地看向背后的人。
看到是周止的时候,他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然后他表情突变,痛苦地蹲下身体,指着自己的腿。
“好痛,动不了了。”他无辜地瞪大眼睛。
“……”周止。
周止过去,熟练地把他背了起来,不忘问他:“里面的人呢?”
何鹤乖巧地趴在他背上,老实回答:“在浴室外面,等着我洗完澡。”
不忘补充:“可能衣服都脱了。你要不要上去把他们衣服都偷走?”
这异想天开的话逗笑了周止,他小心翼翼带着背上的人穿梭于大街小巷中,最后停在了一家只亮着一盏灯的旅馆。
他把何鹤放下来,另一只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交给老板,老板打量了他们一眼,便给他们指了一个房间。
周止带他进去。
何鹤还在说话:“我都可以想象他们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了,他们肯定在急着抓我吧。”
周止闷声不吭等他说完,然后问他:“你觉得很好玩吗?你把我耍的团团转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想?”
何鹤不说话了,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看向他。
周止受不了他这样看自己,明明已经知道他并不简单了,却还是会被这张脸迷惑。
“不是说在潜龙有家人吗?怎么混得还不如在卧沙?费那么大劲跑出来。”周止说。
他细心地发现何鹤在偷偷观察他,似乎在试探他的生气程度,于是故意胸膛起伏不定,面色也沉下来,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果然何鹤的声音放小了,带着点委屈,和刻意讨好。
“对不起,可是我的腿都受伤了,你不能小声点跟我说话吗?”
周止绷着脸,貌似是拒绝交谈的意思。
如果敲门声没有暴露他的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向店家要来了水和绷带,甚至贴心地要了一份指甲钳。
何鹤看到指甲钳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很明显是想到了自己曾经对陆睢干的事情。
周止也想到了,倒没有故意恐吓何鹤的意思,叫他乖乖伸手,他也照做了。
原来只是单纯给他剪指甲。
简单地包扎之后,周止也彻底败北,何鹤在他剪剪指甲的时候,脚就在他腿上不停乱动。
有好几次,都故意伸向他的两腿间狎弄。
他抿着嘴角,故意不管那四处煽风点火的脚,反而怪他:“脚不痛?为什么一直乱动。”
何鹤得寸进尺,手也开始不老实,用剪好的那只手顺着周止的手肘向上爬行。
他问周止,话里行间已经带了浓浓的情欲。
“是陆睢让你抓我回去的吗?你想让我回去吗?”
“我不想被关回去了,他会把你调走的,这样我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周止忍无可忍,捂住他的嘴说:“别说了。”
何鹤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不动了,眼睛还盯着周止,似乎也在埋怨他,难道真的要把自己带回去,拱手于人。
他不说话,房间里骤然就安静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无声地进行着博弈。
最后,周止甩开手里的东西,义无反顾地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