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行……啊……”
门外，研究出来解药的几人看向半路碰到的迟风。
“你那么着急让我们过来，就是听你徒弟墙角？”
迟风：“……”别看我，我不知道。
“这毒还解不解？”
一旁的万花将药瓶顶在指尖。
迟风咬咬牙：“……解！”
晨间的阳光细碎的洒在屋里，掉落在屋里两人的身上。
唐欲自睡梦中悠悠转醒。不知何时醒来的曲陌然靠坐在床上，将半梦半醒的唐欲拢入怀中。
“身上的疤怎么回事？怎会伤成这样？”
曲陌然的手轻触在唐欲身上，抚摸着纵横交错的伤疤。感受到身上游走的冰凉，唐欲抬手捉住将他的手安放在自己裸露在外的腹部上，嘴里不禁发出舒爽的轻叹。
不动声色的撇了眼唐欲的表情，曲陌然的视线转头就跟着手来到了唐欲紧实的小腹上。细细打量着伤口却又在看到熟悉的位置时眉头跳了一下。
“这里……”曲陌然轻触上去，神色带有一丝不解。
“当初我伤你这里时，并未用过利器。”
唐欲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随后又很快的回过神来。当初得知有孕的他满是震惊，在得知孩子保不住时没有人能想到他有多崩溃，他对亲情的在意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重要。
可是孩子保不住。
曲陌然当时并未认出他来，但却由于误会对他下了死手，等被救回去的时候早已为时过晚。他身子毒素累积过多，即使没有这场意外孩子也不能平安生下，他跟孩子终归是只能留一个的。即使平安生下又如何，让这孩子自生来便被毒折磨一生吗。
可当时的他不知。
想着，唐欲的思绪不禁又飘远，曲陌然看着他出神的样子不语，只是再次低头轻抚着唐欲身上细细密密的伤疤。
当时的他做了什么呢……
重伤的他被半路赶来的唐如影救了回去，师傅见状差点跟他们大打出手，最后还是曲陌出面概述了由来才草草扑灭了这场还没来得及燃烧的硝烟。得知自己有孕他是震惊的，即使重伤也下意识的去轻柔的触摸腹部，却又在下一秒听到他们说孩子留不住了。
曲陌然打他不巧正伤在腹部，偏偏这时胎儿已经成型，在他体内毒素的滋养下本就生存困难，受了这般伤害无异变成了一胎死胎。
他们说要刨，他想挣扎却又被唐如影死死的摁在怀里。他所有的挣扎都成了无用功，唐如影跟迟风齐齐困住他，随后便是曲陌锋利的匕首。他分明很痛，却怎么都发不出声。当他再次醒来看到身侧小巧的骨灰盒和熟悉的房间时终于是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
他好像疯了。
怀里抱着盒子将自己关在屋里，他的意识昏昏沉沉，那些让他不愿再去面对的记忆一次次挤入脑中，伴随着种种他从未经历的事件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他疯了。
头痛欲裂的感觉迫使他发泄，无力的身子也强撑着滚下了床。门外的气息反复，却都无一例外被他恶劣的语气骂了回去。身侧早已被驯养乖巧的蛇凑过来，却又在下一秒被唐欲用手生生刨开来。他站起身来，手起刀落间让冰凉的蛇身更加冰冷。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脑中的疼痛和眼前无他变化的红色。
“哇呜——”
婴儿的哭声从隔壁传来，也将屋里安静的两人打乱。
“阿欲。”曲陌然看向他。
唐欲抬眼看他，转而又垂眼摆手：“思欲哭了，哥哥不在你还不去哄，留在这里做甚。”
曲陌然握住他的手，轻轻在唐欲唇角讨了个吻便起身去了隔壁。看着曲陌然匆忙离去的背影，唐欲摸上唇角，兀自的低下头，牵扯的扯出一抹笑，转而又蜷缩在床上，双手不禁又摸向了腹部。
他以为他能放下的。
曲陌然熟练的将唐思欲哄睡，却又看着他的睡脸陷入了沉默。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唐欲小腹上的疤，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陌然。”
唐青染从门外走进，手里的玩意放在桌上。
“思欲还没醒吗？”
曲陌然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来，却也不忘回答：“中途闹了一次，刚睡着。”
唐青染点头，转而又问道：“欲儿呢，还在睡吗？”
曲陌然摇头：“醒的很早。”
唐青染不再说话，随后走向一边褪下唐门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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