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过去,从天色彻底黑下来开始,许多胡兵都强撑着不睡,因为他们担心明军会袭营。
可是这样的煎熬让许多人无法支撑,渐渐的那些撑着不睡的胡兵开始眼皮打架,最后在不知不觉中熟睡。
外围放哨的胡兵努力往外放哨,可他们已经放哨远离本阵二三里,却依旧没有找到明军的踪迹。
由于白天落单兵卒被射杀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们也不敢再往外放哨,便局限在这三里左右的巡哨范围。
本阵之中,哈喇兀与诸多台吉和头人躺在篝火四周睡觉,但即便是他们,却也时不时惊醒。
在朱高煦那敌退我进,敌停我扰的战术下,他们之中的许多人都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他们已经两天两夜没能好好休息了,所有人都将能好好休息视为当下最大的奢望。
眼下他们距离兀良哈秃城还有两天半的路程,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这两天半的路程。
即便在熟睡,他们依旧不敢脱去甲胄,卸下马鞍,手紧紧握在马刀上,万分警惕。
就在他们这样的警惕下,朱权与刘真动手了!
夜幕里,沉闷的马蹄声再次响起,外围巡哨的上千兀良哈哨骑已经习以为常。
他们警惕着,却没有主动搜寻马蹄声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