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更深刻的是苏瑕的眼神。
而所谓好吃的，他想，应该是面前的这个小家伙，他看着苏瑕，内心燃起了久违的兴趣。
于是楚靖开口，说出了今天面对苏瑕的第一句话，他开口的声音和苏瑕先前隔着监控听到他和凯的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没什么区别，只是因为面对面，显得更加立体，苏瑕觉得耳朵都有些发热。
“太少了，我没有尝到什么味道。”
苏瑕了然地点点头，他刚才那一勺是有点少。于是他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楚靖身边。刚才已经站了好一会，他一直没好意思坐下。现在既然主人开口，那他现在也算是客人了，坐下应该也不算不礼貌。
接下来，寒枭所有高级干部，所有对楚靖马首是瞻的下属们，就这么看着苏瑕坐在他们老大面对面的位置，继续刚才的动作，一勺勺把那块小蛋糕送进了他们老大肚子里。
而他们老大简直是可以用乖巧来形容，因为那个小beta喂一口，他们老大就张嘴吃一口，直到一点渣渣都不剩下。
当然，所有人在脑补到用乖巧这个词来形容他们老大的那一瞬间，都浑身一个激灵。好像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刺激。
哦，说到渣渣，其实还剩了一点。
苏瑕盯着楚靖嘴角，表情严肃起来，他突然伸手向着楚靖的嘴角探过去。
楚靖抬头，把苏瑕的手腕抓住。
握住的时候苏瑕可以感觉到对方手心的温度，比自己的手腕要高出不少。
同样的，楚靖也觉得对方的体温过低，握在手中时有种冷玉一样的触感。
看出来楚靖有些危险的警告，苏瑕也不害怕，既然他的直觉告诉他楚靖不是一个危险的家伙，那他就丝毫不会害怕楚靖。所以他直接从楚靖并不算用力的手中把自己的手腕抽出，用食指的指腹抹了一下楚靖的嘴角，把那抹多余的奶油抹感觉，然后把手指伸到楚靖面前。
眼神有些委屈，好像在说，你看，我只是要帮你擦掉奶油，不是想对你做什么坏事。
楚靖在他展示出自己委屈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他沉声开口：“抱歉。”楚靖并不吝啬于道歉，他在这个位置，却从来不会觉得自己不会犯错，有错就得坦然，他是这么教育自己的属下们的，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因此哪怕对于误会苏瑕这件事，他也毫不犹豫地道歉。
苏瑕对于他的态度还算满意，于是原谅了对方：“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对于他这个我们的说法，楚靖也丝毫没有多余的别扭，好像他们天生就该这样似得。
说起来楚靖对自己产生了一丝丝怀疑，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多次容忍对方的行为。他知道自己的底线在一点点降低，但他对于这种底线降低没有任何不满，好像他天生就该对这个家伙不断地放低自己的底线似得。
“待会还会有些表演。剩下的就是他们喝酒玩乐一番。各自回家。”楚靖简单解释道。
“那你呢？”苏瑕问。
“我回去，之后会锻炼一下，然后睡觉。”被问到自己，楚靖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于是也直接告知苏瑕。
“你会带我一起回去吗？”苏瑕又问，眼神里好像闪着什么期待。
你很难在这种眼神里拒绝他。
楚靖心想，不仅是他自己，别人，在场的所有人，怕是都不能拒绝。
于是原本黑帮哥们十分喜闻乐见的节目，实际上表演效果却大打折扣。只因所有人都时不时转移注意力到某一个十分自然贴在他们老大身边坐着的beta身上。
不过即便如此，在出现某些场面时，这些暴力的alpha们还是会嗷嗷地闹腾起来。
你不能指望在一个地下黑帮老大的生日宴会上看到多么伟光正正能量的表演，没有低俗到不堪入目已经是这些人最大的克制了。
没有到那种程度，可这些表演依然十分不适合普通人观看。于是在表演开始几分钟之后，苏瑕自然而然地贴着楚靖，用他的身体挡住自己的视线。
苏瑕可没装，他是真不理解这种表演有什么好看的，充满了暴力和对抗。也许是因为共情能力太强，苏瑕看着那些画面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疼了。他是真的不想看。
楚靖作为老大，肯定要坚持看到最后一刻，这是他的兄弟们给他准备的典礼，楚靖得考虑到人心，已经对于对方心意的尊重，加上这些下属们看得热火朝天。他最好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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