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蒋迪巍护着他的头,将他放进车里,抗议道:“你这是钓鱼执法。”
“谁让你昨晚在我梦里……”
蒋迪巍又想起昨晚人哭着说的梦话,心头一动,凑过去低声问:“没弄坏你的花花,你就这么报复老公?”
后座的气氛变得炙热缠绵,蒋迪巍看着眼前人,心想乖宝原来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和我做那种事情。
谁知那人侧身夺过炙热的目光,靠在窗边,扔下一句:“昨晚梦到你是阳痿男。”
“今早起来赶紧试一下,要真是,赶紧把你踹了。”
暧昧的气氛顿时散得一干二净,蒋迪巍气得说不出话,将人捉过来压在腿上,隔着裤子去摸腿间那条小缝,把童焦穆摸得软了身子靠在他身上哼哼唧唧。
“我现在就要梦到把小花玩坏。”蒋迪巍没停手,探手进裤子里,沿着内裤边边一路向下,稍微用力压了压小巧的阴茎。
“啊”短促的呻吟声从唇边溢出,童焦穆红着脸挺身往蒋迪巍手上摩擦。
“这根小东西早上发泄过了,不能碰。”蒋迪巍嘴上冷冰冰,却快速地帮他撸动几下,手上未做停留继续往下,触到那张紧闭的小嘴。
先沿着穴口轻柔地来回搔刮几下,食指定住,向更深处探去,柔软的布料被挤进穴口,逼得不常被进入的穴肉微微颤抖着含下那根修长的手指。
童焦穆将蒋迪巍的校服外套抓出几道褶皱,像只发春的猫一般淫叫:“啊啊啊……不要了,老公,里面好难受……呜呜呜”
蒋迪巍受不了他哭,从穴里退出来,只在外圈打转,揶揄道:“摸一下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怎么吃进去老公的东西?”
“老公多摸摸,多摸摸就能吃了。”
蒋迪巍摸上阴蒂,捏在手里轻轻揉搓,直捏得人又哭又叫,他坏心眼地抽出手,问:“乖宝,还难受?那我不摸了?”
童焦穆感受到手指的离开,下意识追上去,没控制好力道,一下让手指戳到了穴肉,哭着撒娇:“不要,要继续揉揉。”
戳到穴肉的力道吓到蒋迪巍,慌忙一手给人揉着阴蒂,一手将他的头按向自己,一边亲吻一边哄道:“乖宝,疼不疼?老公给揉揉?”
童焦穆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捏在手里,爽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又乖又软地任由对方亲吻抚摸:“啊啊啊……骚阴蒂被老公揉了……”
硬是一路揉着阴蒂到了校门口,内裤完全被淫水打湿,贴在穴口上。
童焦穆推了他一把,催他先下车,含着泪水控诉道:“你都把我弄成这样了,我怎么上课。”
蒋迪巍帮他整理好裤子,还要隔着校服裤子摸两下花穴,谁都不知道干燥的校服裤下是湿透的内裤和炙热的花穴。他问:“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过去?”
“滚!”童焦穆瞪了他一眼,软绵绵地没有一点杀伤力,心想你把我抱到教室去,以后我的小弟要怎么看我。
“那我真走了?”蒋迪巍打开车门,试探着问道。周围是零星的学生,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他们这边。
童焦穆推他下车,毫不留情地甩上车门,吩咐司机:“麻烦开到后门。”
车停在后门,童焦穆颤颤巍巍爬下车,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摔在地上。他挪动步子向教室走去,后门离教学楼的位置更远,腿间的黏腻感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他羞赧不已,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蒋迪巍的备注页面,修改,免打扰,退出一气呵成。
置顶的位置“幼稚三年级小学生”已经变成“痴人说梦阳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