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逃》相关【孤月x紫洛x冥】——护短与关门打孩子(下)(第3/4页)
讶的、有趣的,仿佛在一场表演里窥见的额外的精彩动作一样的表情,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目光交汇的一瞬间,甚至都不配叫做"对峙"。
四目相对中,孤月只是菲薄地勾着嘴角,抬手用并拢的中指和食指,对他做了一个微微下压的动作。
霎时间,仿佛雪崩带来的坍塌,违背规则的激愤消失殆尽,他的意志想要反抗,可他的身体却率先遵从,他像个木偶一般地泄去全身的勇气和力量,不从反抗地对方才他指着鼻子在骂的人屈膝跪了下来。
冥质问了那么多,几乎是声声泣血的指责,相比之下,孤月却仍旧从容不迫--甚至是悠然自得地缓步上前,"比起我是否快乐这种问题,你要更清楚地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奴隶的感受无关紧要。"
孤月从工具箱里取出了夹子和砝码,他轻而易举地掰开暴走的奴隶的嘴,将夹子夹在他的舌尖上,将螺丝拧到最紧,而后在夹子尾端的圆环上挂了四个每个重50克的小砝码。
奴隶的舌头因为负重被避无可避地拉了出来,反观做了这一切的调教师,从声音到动作却始终都是平静而矜持的……
"你的话太多了,在这里冷静一下吧,明天的这个时间之前,都不要起来了。"
明天的这个时间。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甚至连惩罚都算不上,可却意味着冥在这里要跪满二十四个小时。
而且不止是跪。
孤月的限定词将他轻而易举地圈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牢狱里--不能说话,不能进食,不能动,甚至不能排泄。
可就是方才调教师隔空并指下压的那一个轻飘飘的动作,却把他所有的心气儿都打散了。激愤褪去,被心疼烧着了的大脑迅速降温,他想起了孤月所有的规矩,也记起了每一次违规那刻骨铭心的惩罚。
孤月说完,甚至没等他反应,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了调教室,偌大的调教室里只剩下了冥一个人,而他看着地毯上那属于紫洛的殷红血迹,涩然地闭上眼,却是再不敢反抗了……
调教室隔音的大门外,方才那个助理调教师不安地等在走廊里,看见孤月出来,下意识地立即迎上去,却支支吾吾地犹豫着不敢说话。
孤月懒散地撩着眼皮儿看他,"你也想问我,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助理欲言又止,却默认地垂下了头。
孤月问他:"你觉得这两个奴隶,是爱吗?"
助理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下意识地想起了冥和紫洛将要一起送给少主的理由,"上面不是说,就是要找一对有感情的奴隶送给少主,这样少主才能玩得更尽兴吗?"
"感情--"孤月玩味儿地重复着两个字,"可感情分很多种,两个奴隶朝夕相处,是依靠,是寄托,是同病相怜,是互相疼惜,这是在特定环境下建立起来的感情,外部压力越大,他们之间的情感连接就会越紧密。"
助理恍然,似乎明白了孤月的意思,犹豫地猜测,"您的意思是……一旦没有了外部的高压环境,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顾惜彼此了?"
"我有这个担心。老板那边要的是一对感情甚笃的奴隶,如果交货的时候或者交货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因为外部刺激的改变而羁绊变淡,那我就是工作没做好。"
孤月耸耸肩,坦言道:"与其担这个风险,不如加固他们的连接--患难的真情才牢固,彼此牺牲互相奉献的戏码足以感动麻痹大多数人。"
助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是支吾其词地偷偷抬头打量他家老大,"那……那紫洛后面的伤……"
孤月不耐烦了,他知道小助理是在担心,担心紫洛作为快要送给少主的礼物,后穴撕裂到那个程度是不是真的不要紧且有必要,但他仅剩的那点耐心已经在刚才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后彻底告罄了,作为回应,他只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起来的汇报单。
一句话都欠奉地把那张纸拍进助理怀里,孤月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楼。
在他身后,小助理手忙脚乱地打开那张A4纸,上面是两张触目惊心的打印照片和简明扼要的几行字,大概的内容,是说少主身边的两个奴隶,相继都是因后穴被玩废了而报废的,其中后穴严重撕裂的那个,前不久因为感染而死在了地下室里。
小助理一惊,霎时攥紧汇报单,猛地转身已经快要走下楼梯的孤月大喊着确认,"您那么对紫洛,是想让他提前经历这种事,慢慢适应,然后自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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