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逃》相关【孤月x紫洛x冥】——护短与关门打孩子(上)(第1/2页)
施虐与受虐。
调教师与奴隶。
暴力压制与被迫承受。
调教师教训奴隶是比刮风下雨更司空见惯的事情,可如果有一天,这件事情反过来了……呢?
孤月过来的时候,冥已经被附近巡逻的安保组压着跪在了地上,而被他打了的调教师坐在不远处的花坛边上,满嘴的血,活生生被凶悍的奴隶打掉了两颗后槽牙。
#北区新人调教师被揍得满地找牙,打人者竟是被首席带在身边调教多年的东区奴隶#
#东区首席之奴当众打脸,月sama如何化解危机#
#月夜之争,东北大战即将上演#
……
诸如此类小道消息通过玄明一手建立的各种八卦网络不胫而走,手机消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东区闻讯先赶过来的两个助理调教师偷眼观察着老大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恨不得自己兜里那台此刻如同遭了瘟的手机赶紧炸机。
然而就是这种气氛里,原本跪在冥旁边的紫洛却膝行着上前,朝孤月迎了上去。
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崩开了,去瀑的长发有些凌乱,他明明是害怕的,却还是轻轻拽了下银发调教师的裤脚,轻软的语调里透着战栗的哀求,“主人……”
孤月轻挑地拍了拍奴隶的脸,清脆又细微的声音充满了奚落的意味,他在问他的奴隶,目光却戏谑地落到了旁边被打的调教师身上,“既然迎上来,那你就说说吧,怎么回事。”
其实到底怎么回事,只看现场也看出来了。
被打的调教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紫洛曾与冥交媾又被罚轮奸的事,暗地里就对紫洛上了心,今天偶然遇上,也就起了歹念。
毕竟,谁不想尝尝孤月一手调教出的奴隶的滋味儿呢?
色字当头,即便前面是一把刀,他也把持不住地冲了,况且在他的想法里,这奴隶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人操过了,就算他把人上了,多他一个不多,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他没想到,刚冲一半,斜刺里竟然杀出了个程咬金,上来就发了疯似的把他打了一顿,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扯嗓子呼救,等人被保安控制住了,他捂着流血的嘴,看着地上那两颗后槽牙,才意识到,上来就打他的疯子竟然是个奴隶……
他站起来,少了牙,嘴里也疼,说话吐字都不清晰,气势却不减,两步走到孤月面前,激愤地找东区的负责人控诉,“孤月大人,您得给我个说法!”
“哦?”孤月好脾气地笑起来,眼睛微微眯起,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该给你什么说法?”
“是,我承认,我是想尝尝这奴隶的味道!但是那又怎么了?这奴隶已经被操烂了,多我一个不多,能是什么大事?”
调教师指了指紫洛,又指向旁边即使被压着跪在地上,却始终冷然盯着他的冥,“他又算什么东西,一个贱奴,竟然上来就敢跟调教师动手——大人,他打了我不要紧,但是今天的事传出去,他可是把您的脸都丢尽了!”
孤月点点头,“有道理。”
调教师:“那……那!——”
孤月好整以暇地想等他说出个所以然,然而等了半天,这人与他对视半晌,却外强中干地再说不出半个字,于是孤月叹了口气,绕开紫洛,走到了调教师面前,“你觉得,该怎么处置他们两个合适?”
熟悉孤月的人都知道这人眼睛一眯就是满肚子坏水儿,越好说话的时候,脾气反而越是坏到了极点,连原本面对其他人毫无惧色的冥这会都已经把头深深压了下去,偏北区新来的冤种不知死活,色厉内荏地接了茬儿,“我看过岛上的条例,若有奴隶胆敢袭击调教师,一概从重严惩,情节恶劣者,该刑虐到死,全岛在训奴隶观刑,以儆效尤。”
孤月笑起来,“规矩你倒是很懂,可惜,我不敢。”
“……您什么意思?”
“规矩是这座岛背后的主人定的,而他们两个——”孤月顺手抽出了腰间的短鞭,对折之后随意地朝冥与紫洛的方向指了指,“是半年后要送给少主的生辰礼。他们要是伤筋动骨了,我可没法交代。”
岛上的人都知道孤月接了个特殊的单子,准备今年秋天的时候两个奴隶一起出货,但甚少有人知道对面的收货人竟是月光岛背后的主子,新来的调教师脸色一变,却见孤月手腕一转,手里质感十足的银色短蛇鞭竟然指向了他眼前,“你刚才说——少主的奴隶已经被操烂了?你到底是在羞辱他,还是在羞辱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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