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洞被胀大的龟头撑开,像贪婪的小嘴似的把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去。
“呜呜呜——啊啊——”陈希被堵住的嘴巴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只言片语。
“嫂子,你下面怎么没毛啊,是我大哥帮你刮的吗?”身下双性人娇嫩的皮肤没肏几下就开始泛红,挺翘的小米臀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一样,一掐就出水。
“啊....呜呜....不是...”陈希一边摇头,一边羞耻地夹紧了小穴,尾椎有如有电流穿过酥麻。
“哦,原来是天生的骚货啊,我大哥知道你这么骚,天天勾引别的男人吗?”
“不.....不骚.....呜呜....是处.....啊啊啊...”
“骗谁呢,你这么骚的母狗肯定被男人的大鸡巴操过几百次了!”
刘万全从来没干过这么贱的人,而这个人居然还是敬爱的大哥新娶进门的新婚妻子。他不断用言语羞辱胯下的母狗,机械地反复顶弄以暂时麻痹自己的羞耻感和对大哥的愧疚。
他一只手就把陈希的双手别在身后,坚硬的耻骨一下一下地撞击软腻的臀肉上,大量骚水不断从两人交合处喷出,肉穴变得越来越湿软,跟个鸡巴套子似的一收一缩,淫靡的“啪啪啪”不断回响在婚房里。
一个深深的顶撞,陈希爽得要升天,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快要把他吞没,嘴里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盖在了刘万方呼呼大睡的脸上。
看不见丈夫的脸,陈希就忘记了羞耻,扯着嗓子大声的呻吟,此刻他只知道自己真的很爽,完全忘了自己新婚的丈夫还在身边睡觉。
“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婚房外,还有不少客人在喝酒,听见陈希淫荡的叫声,女人都羞红了脸,男人交换了了然于心的眼神,纷纷聊起了下流粗俗的话题。
“怪不得长那么丑还有老婆,原来这床上功夫好也是本事啊!”
“这婊子这么能叫,肯定特别骚,下次趁刘万全不在我也要试试。”
……
激烈的浪叫声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一声男人的低吼才猝然结束,而这场大型的淫剧随着一个黑影的离开也终于落下帷幕。
本应昏睡的刘万方在黑暗中慢慢睁开了眼,看着身旁晕厥的新婚妻子,眼角默默流下了一滴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