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丝雀粘人的依偎在我的手上,而我开心的捧着它围绕着妈妈打转。
画里的墙壁莫名向内收缩,弧度就像……
我嘭的一声合上画册,突然发现自己在家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你又在监视我。”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
“我不会再听你的话了。”脑内的痛楚愈发强烈,我一字一顿的说,“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我捏着手里流淌着鲜血的念针,浑身脱力的躺在床上。
身旁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放着来电铃声,我并没有搭理。
我侧躺在床上等着这股晕眩的劲头过去,等感觉稍微好一点时我睁开了眼。
眼前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三个大字:为什么?
我用手掌捂住脸庞闷闷的笑了一声,“哈哈哈。”
电话不死心的又开始响,我撑起并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把他拉黑了。
很快另一个电话又打进来了,我接着拉黑,重复五遍之后终于没有陌生来电了。
我紧绷着双眼望着手机,怕他来电话,又怕他来消息。
:回来之后来我房间找我。
我按捺不住浑身的怒火把手机摔得稀巴烂。
“谁会听你的啊。”
“烂人。”
房间的隔音很好,就算我在里面乱摔东西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于是我就把整个房间毁的七七八八的了,就连床都没有剩下。
我光脚踩在一地的碎渣里再次翻开我的画册。
画中的“我”虽然没有脸,但都是一副乖顺的模样,就这样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窗外爬进来的冷风把跌落到地面的画册吹的哗哗作响。
无数“我”的日常画一页页翻过去,最后停留在空白的一页。
一直都爱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