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妈妈就别插手了。”哥哥似是在刚才和妈妈对视的一秒中就对好了信息,我大气不喘的躲在妈妈身后不敢多看哥哥一眼。
直到哥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我才小口小口的喘起气来。
还差最后一步。
“妈妈,不是我回去寻找她。当时离开房间时我看到十区暴乱,暴徒里身绑炸弹死伤无数,然后十一区平反,凡是接触过新教会的全部处死,我已经被通缉了。”
我注意到妈妈的神色最终还是缓和起来,于是我再压出几滴眼泪哀哀切切的说,“妈妈,我走投无路了。”
“我以为……我以为你们要杀死我。”这倒是实话,看到房间里隐藏的炸弹的时候我天灵盖都麻了。
“不是的!糜稽!”妈妈慌乱的前后踱步,嘴里极快速的说着什么我听不清的东西。
“所以我才会回到火场,说出那种话……”我颤颤巍巍的抽噎几声,视线被眼泪占领,我只能模模糊糊中看到妈妈凑近的唇瓣。
有时候换个叙事角度的实话会完全脱离事实。
“没事了,糜稽,妈妈知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妈妈……”我蜷缩在妈妈温热的怀抱中不住的哆嗦。喉咙也因为忽冷忽热的温差肿痛起来,我艰难的吞没着苦涩的口水,“我向来听你的话,不是吗?”
“嗯,是妈妈错怪你了,是妈妈的错。”我透过稀疏的空气看到爷爷远远的点点头离开了。
“妈妈,妈妈……”我如同受惊的小兽般不住的呢喃着妈妈然后偷摸着观察她表情的变化。
“妈妈在这里。”充盈的香味强势的入侵我的鼻腔,妈妈爱惜的帮我整理起褶皱的衣摆。
危机解除。